“这是十两银子,若是不够,再来拿就是了。不过,不是婶子说你,上回你说起的那五十两银子呢,去哪儿了?”钱氏在镇上住了那么久,也知道这五十两银子也不可能花得完。
杨立冬也就是坐在田慧对面,正跟杨知故在说着话,闻言,抬头看了眼田慧,被田慧给瞪了回来。
“婶子,你别管了,我知道的呢。”田慧支支吾吾,让钱氏别操心。
钱氏白了眼田慧,“这哪能不操心,你还有圆子团子要养活呢。冬子啊,慧娘就拜托你了,我也不常来真是,你可得开好了,别让她胡来啊!”
“婶子,放心吧。”杨立冬眉眼弯弯。
“冬子,冬子——”
“婶子,我先去看看,不知道是谁在唤我。慧娘,你现在婶子这儿坐会儿,一会儿我来接你一道儿回去。”杨立冬站起身,朝外张望,不忘嘱咐田慧。
待得田慧点头了,才往外走。
杨知故也是前些日子才回来,在自家就是乐得自在。
“娘,这冬子哥怎弄得跟大姐夫似的,每回大姐回娘家小住几日,大姐夫总是这样子唠叨个没完没了。”杨知故随口说着,其实也并没啥意思。
偏偏田慧心里有鬼。
“杨知故,小心我揍你!”田慧挥了挥拳头,示威地瞪着杨知故。
杨知故摊摊手,“我又没说你,你瞎帮啥忙。”
钱氏看得好笑,“说不准哪日就成姐夫了——”
“姐夫,我哪有姐姐能嫁给冬子哥——啊——该不是她吧?”杨知故后知后觉地道,这才多少日没回来,这都乱套了吗?
杨知故上下左右打量着田慧,田慧坐得笔直,任人打量。
“说不准,还像那么个回事儿。不过娘也真行,慧姐可是啥都不会,就俩儿子靠谱些,冬子哥还敢要,胆子可不小呐。”杨知故说的是绝对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