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右臂上。曾有代表她是女儿身的守宫砂。可如今,那守宫砂已经不在。
她暗中动了动,竟然发现不能动弹。大惊失色之下又气运丹田。
还好。虽被制住。但总算内功不弱。要强制冲开穴道没有问题。而之前晕倒,应是离轩辕在酒中下了药。而算起来,药力应该随着时间的流逝已耗尽。
透过远远的雕花窗。她看到外面全黑,不免心急如焚,但最终想给离轩辕一个机会。也给自救一个缓冲的时间。
“殿下!我曾说过。我与轩璞已经是夫妻,你为何不信?”
他好似没想到她醒来得这般早。可仍旧固执地掀了她衣袖。
那里洁白无暇。没有他想像中的一点娇红。
他眼神凝住,尔后缓缓地抬头。眉峰拧成一股绳,“为什么?轩璞对我说他与你还未成为一家人。”
这是她的伤心事。可月轩璞为什么连夫妻之间的事也跟离轩辕说?
“他与你一样。心术不正!”
她灿烂地笑着,向他展开迷人的笑颜。
他一时呆住。恍惚中,竟以为是那死去的娇妻。
哗一声。气息在体内迅速流窜,连那麻木不听使唤的手竟然也变得灵便了。
她含愤一跃而起,竟吓得走神的他跃到床榻台阶下。
门吱一声突然被人从外推开。一股寒风灌进。
离玉辕急慌慌地跑过来,他显然不明情况。咚地一声跪向地,叩着头向离轩辕哭道:“爹!我要姨娘!我不要姨娘受到伤害。你放过姨娘!”
冷雪鹊轻轻地磨了磨牙。一个腾身,飞袭到离玉辕面前。
她俯身抱起离玉辕,朝离轩辕愤然道:“殿下!还是那句话,我要秦家、月家全身而退。”
惊心的沉寂,硝烟暗涌,时间就在离轩辕的沉默中慢慢流逝。
“可以!我要你把你所会的法术全写出来。”他转身,发自肺腑,一字一顿地向她道。
她嗤笑一声。冷家法术不是平常人所能修炼,她更不会把会的法术写给他,他是痴心妄想。
她粉嫩的唇吻向离玉辕苍白的小脸,俯耳低语,“愿意跟姨娘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