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轩璞这话答非所问,含义深深,令冷雪鹊眼前又缓缓滑过月轩璞深夜坐在太子府隔街的青瓦上喝酒的凄凉一幕。
她不再追问,心中充满了担忧。
夫妻俩还没到屋门前,就闻里面委屈的孩子呜呜声溢出。恰好出门来倒水的云姑一凝,就向他们俩使了个情况不对的眼神。
月轩璞瞟了眼身旁的冷雪鹊,淡定如常的迈进门去。
月花前正偎在李飞絮的怀里嘤嘤哭开,他见月轩璞与冷雪鹊冷不丁过来,就自然而然地弹跳开来,嘴里慌乱地道:“爹!你怎么来了?”
月轩璞撂了袍裾向竖着的椅子坐去,不悦地问月花前,“一大早,你在奶奶这儿嚎什么?”
“紫烟姑姑要回家了。我不想她离开。”月花前抽泣着道。
月轩璞颇为艰难地向李飞絮道:“表妹身体没好。让她养养再走。”
“到时多派些人护送表妹回去。”难得兮紫烟主动要回家乡,冷雪鹊求之不得,她揣着一颗喜悦的心讨好地向李飞絮道。
李飞絮点了点头,而月轩璞接着怒视着月花前。“听说你昨日又胡闹了?”
“我哪胡闹了?”月花前警惕地闪了眼冷雪鹊。
冷雪鹊看懂了,那是责备的眼神。
是女孩子又责备她在告状了。可如果不是月花前碰巧在这屋,她已经把胡闹一事压下了。这只能说月花前运气不好。自个儿撞到了枪口上。
她低低唤了声月轩璞,意欲阻止他问话。可他还是吼道:“你不胡闹会死吗?这么大了。就不能消停会儿!俗话说得好,一人为师,终日为父。那可是你的老师!”
“爹!你休听姨娘胡说。我才没有。那油不过是我不小心洒上去的。”月花前眼珠转了转,哭得更是伤心,凄凄的眼神也投向李飞絮。
佟氏一把将月花前拉到怀里捂着,小声呵哄。
李飞絮脸色一点也不好看。只是这话是儿子问出,她没吭声。由此冷雪鹊判断月花前没在李飞絮面前提那姨娘偷人的事。自认倒霉,不过。也好,这不是光采的事,也容易把冷颜置在风口浪尖。
月轩璞虽没再吼月花前,可余怒未消。看得出心烦意乱。他向月花前挥手道:“下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