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离轩辕与月轩璞的强烈反应来看。萧如玉确实爱穿这两种颜色搭配的衣裙。佩饰也阴差阳错地恰好相符。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兮紫烟这一穿。非但没有引起离轩辕的兴头,相反还激怒了他。这正是她送衣料给兮紫烟时想要的结果。
萧如玉不是任何人都能仿的。这点,她此时此刻深有体会。
“来人!”离轩辕朝卫迁大吼一声,“把这女子的衣裙剥了。”
“殿下!”兮紫烟脚步一跄,脸若白纸,差点没吓得倒在身后秋菊的身上。
“殿下!她……”月轩璞眸中尽是焦急之色,却赫然不敢起身。
卫迁断然一挥手,几个侍卫上前三下两下强行剥了兮紫烟身上华丽的衣裙。
兮紫烟欲哭无泪。犹如一瘫烂泥,埋头软软地坐在地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离玉辕偷偷地斜睨了眼地下那堆衣裙,可能是睹物思人,竟然放声大哭。
黄花大闺女,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剥光了衣裙,虽没春风外泄,可也算是极大的羞辱。冷雪鹊好戏瞧够了,瞅着离轩辕一边轻声呵哄离玉辕,一边又要发飙,就试着前行两步,嘴里道:“殿下!今日纯属误会。还请殿下不要生气……辕儿!来!伯娘抱抱。”
离轩辕怒气未消,不递给冷雪鹊离玉辕,也不回答她,这令她一度觉得十分尴尬。只得僵硬地站着。
隐形的硝烟中,兮紫烟猝然翻身朝离轩辕跪去,叩头道:“殿下!若是这身衣裙冒犯了殿下,这罪魁祸首是少夫人。”
“紫烟!”兮紫烟话一落,月轩璞就发出一声竭力压抑的低吼。
他眼里不经意间就迸射出十二分火光,撑在地下的手也青筋暴突。
离轩辕咽下喉部的唾液,玩味的眸光转而锁住冷雪鹊,“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雪鹊心中顿寒,刚才还对女子心存一丝怜悯,心软想把此事化小,就这样算了,可女子还敢这样咬自己。
来得正好,情节确实还得如此发展。而说辞也早就酝酿好了。
她不慌不忙地提拉着裙裾向地下跪去,高昂着头向离轩辕道:“殿下!臣妇是让苑中下人送了两匹衣料给表妹。可臣妇却没让她做成这样子。她做成这样的款式、这样搭配,分明是宫里主子的穿戴……平常人哪敢穿?”
“是少夫人你说太子妃爱着这身衣裙……有意暗示我做成这样子。”兮紫烟脸庞憋得青紫,情急之下,也不管什么了,愤愤有力地回击。
冷雪鹊嘲笑一声,觉得兮紫烟口不择言,亦是到了穷途末路之时。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她不回答兮紫烟,却又向离轩辕道:“殿下!臣妇虽两次去太子府,可并没有真正见过盛装的太子妃。这想来殿下应该有印象。她此话纯属狗急跳墙,意欲嫁祸给臣妇。”
两个女子唇枪舌剑,心思灵便的两个男子又互视一眼,可冷雪鹊的话不假。她虽两次去太子府,确实没有真正见过盛装的萧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