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得道高僧,他很快冷静下来,带着一干和尚向月轩璞走来,敬佩地双掌合十道:“太尉大人心怀仁慈,贫僧惭愧。”
月轩璞虔诚地向玄默揖礼,后让拢上前来哈笑的二管家去取重金答谢。
玄默赶紧又揖礼推却,直道是心中敬重月轩璞才来到府中相帮。
月轩璞嘴里顿时换了词,只说不是答谢,重金不过是一心向佛,积功德。
玄默客气一番,这才揖礼相谢。
这两人在这里如见故人一般客气。冷雪鹊从二管家对待玄默的样子敏感地瞧出一丝不对劲。
“大师!这边请。”二管家恭敬地向玄默做了个请的动作。
冷雪鹊一怔,随即醒悟,二管家失踪后出现,一定是玄默替他解除了法咒。他才不向月轩璞告状。但看玄默的表情,应该不知道施法的人就是她。
她暗自冷冷一笑,解除了还可以再施。谁让二管家那么没人性,胆大妄为竟敢意图把毁容的药汁泼向自己。她悄无声息地向二管家又施了法咒。
这一次,咒语强大。可是要到明日二管家才能发觉又不能说话,只能发出猪叫的声音。
依着二管家的性情,他会再去求玄默。可玄默的修为终不敌她。亦是不能解除法咒。
人全尽走,只剩下了冷颜相陪。
月轩璞来到冷雪鹊的面前,虽带着一股往日的凌云气度,可驻足时低头,看样子很是犹豫不决。
她知道沉鱼现身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能瞒过李飞絮等人不是她捣乱,不可能瞒过他。可进府以来已经见识了他忽冷忽热、忽暴忽柔的手段。由此波澜不惊,一双大眼古井无波地就这样凝望着他,同时心理也做好了种种准备。
月轩璞沉默许久。轻轻地向冷雪鹊道:“这事就到至为止吧!别再胡乱。”
他的话虽轻,但带着一缕淡淡的责怪。还是没有好话对她。
她气愤与怨恨交织,无视于他,挟着一股冷风大步离开。
月轩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觉得于今日这出闹剧很是没有颜面。他朝旁边冷眼观着的冷颜一抱拳,“拙妻调皮。我终日又忙于政务。让傅先生见笑了。”
冷颜收回眺望冷雪鹊倩影的眸光,谦虚地拱手道:“没有没有!少夫人性情敦朴,不拘小节,难免有小性子。”
“是啊!她是不拘小节。”月轩璞有所反应地转身,可小道上的倩影早无。
娇妻过于任性,让他总是感到措手不及。蓦然。树影一阵轻微簌动,一道褐色人影一闪而过。
月轩璞立即招甫青近前。俯耳低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