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真是个难对付的货色,如若不慎恐又会有麻烦。
如今,还得想个万全之计。
她满脸忧色,起身朝一株大树走去,避开所有人小声问:“李梅没从侧面打听过此事?”
无叶跟随紧近,“没有。无叶特意去探了她的口风,她装得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冷雪鹊轻轻一笑,指尖摘下面前的一片绿叶捏着,“有机会把黄小银辞退。让他到相府去。给秦管家说,是我让黄小银来的,给他谋份账房打杂的差事。”
无叶一凝,“少夫人这是……”
她回转身来,悠远的眸光瞟过石桌前的几个丫鬟,粉唇轻启,“黄小银走了,即使以后出事,李梅也抓不到你我的把柄,这事不了了之,而我把黄小银安排在相府是瞅着他头脑灵活,人也忠诚,也许以后用得着。”
无叶点了点头,离开了些,声音也大起来,“少夫人!少爷吩咐给相府备上一份厚礼送上,无叶去忙了。”
她思虑会儿,便明白月轩璞定是觉得理亏而特意吩咐,看在他昨夜疗伤的份上也就唤住无叶说不用了。
无叶愕了愕,又道还有事,就拱手下去。
夜里,抱着小白猫躺在软榻上的她情不自禁地又想起枫树林中那诡异的事来。饶是她博学多才,终也没想清楚那是幻觉还是什么?
婉春给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些,嘴里叨唠,“明儿是休沐日,少爷还是没回府,老这样哪行。”
冷雪鹊无所谓地浅浅一笑,挂名夫妻就那样吧!
不回来正好,反正她心里也没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不相见还好,一相见一言不合就得针锋相对,甚至大打出手,何必!
当兮紫烟听到月轩璞使了甫青跟随冷雪鹊,她浑身凉透了,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茫然夜色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
纵使心思慧聪的她也没想明白一夜之间那曾让月轩璞十分厌恶的女子是怎么得到的这份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