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叶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回道:“少爷!相府千金出身尊贵,而且无叶瞧着少夫人不是那样的人,你就单看她一身朴素无华的打扮与毫不掩饰的性格就能猜到。就因为这事无言瞧着不是少夫人所为,又见少爷三日未回,焦急了,所以才背着老夫人与老爷前去唤少爷。”
月轩璞猛然驻足,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稍稍扭过头来,“那你说是谁?”
无叶连忙抱拳,“没有证据,没有调查,无叶不敢胡猜。”
月轩璞不在府内,老夫人一口定的事,身为大管家的无叶也不敢造次。
说话间,从兵营一直追随月轩璞到至今的甫青追了上来,月轩璞当即吩咐甫青,“竹苑出了事。下人不可能没看见什么。去盘查所有竹苑的下人,不放过一丝细节。”
甫青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月轩璞带着无叶一路没停,径直朝柴房走去。
天边晚云渐收,撒下一片淡淡的微红。
柴房门前,婉春如死了一般耷拉着脑袋、软软地靠着门角落。
小丫鬟满面血污,惨不忍睹,而此时这里寂静无声,也不知那与自己一直对着干的女子怎么样了?
月轩璞蓦然觉得心烦意乱,负手霍地转身准备离去。直到听得无叶一声焦急的低唤,才又犹豫不决地转过身来。
关在柴房的女子可是同僚相爷的女儿,若是她做还好,相爷哑口无言,打落了牙与血混合着吞下,可若不是她做的,那门生满朝的相爷定会不依不饶,要给个说法,而若是到圣上耳边吹了风,就是他这个一等武官,也会处在尴尬之境,成为朝中的大笑话。
他们来时快如风,步履特轻,因而昏睡了过去的婉春未觉,这会儿无叶的一声唤让她猛然从梦中惊醒。
“唔唔!呜呜……”她一瞧面前袍裾飘飞的两个男子,犹感到如救星来临,当即连滚连爬地跪在泥地下,不停地叩着头。
无叶上前几下打开了锁,月轩璞黯然神伤地一叹,硬着头发看向光线昏暗的屋内。
就见一团白色骨碌碌地在地下连翻了两个筋斗,接着软软地躺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