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鹊无奈地垂首,李飞絮说得不错,而本是意欲说话的云姑也打住了嘴。
“老夫人!这是府中百年难遇的丑事……”二管家肥胖的身子一晃,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叹息不已。
“丢人丢到家了,谁知道相府怎么教育女儿的?”李飞絮厌恶地移开目光,愤怒到了极点。
二管家在此刻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缓缓上前,沉痛地朝李飞絮拱手,郑重地道:“老夫人!按着月府的家规。新媳妇若是出了这等事,得逐出门去。”
“逐出府?”冷雪鹊脖子往前一伸,这不是休了她吗?她又是好笑又是焦急,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又向李飞絮分辩,“婆婆!真的不是鹊儿与婉春。”
李飞絮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流光。休妻一事还得儿子做决定,何况这又是门圣上钦赐的婚事,谁知道会不会因此影响儿子的仕途官运。
她感到左右为难,但虽不能惩罚冷雪鹊,还是可以拿婉春出气。
老妇人一拍桌子,虎威大发,大声吩咐,“来人!把同伙婉春拉下去掌嘴五十。”
死不承认,当然得掌嘴。
耳听着婉春大叫救命的话,冷雪鹊心急如焚。
虽说与婉春相识不长,可这小丫鬟十分讨人喜爱,而且是无辜的。
她眼里闪过一道悲哀,平生第一次求人,直挺挺地屈膝朝李飞絮跪下,嘴里道:“婆婆!真的不是鹊儿与婉春。”
李飞絮并不理她,而她见求情无果又想起了银票一事,口不择言地道:“婆婆!我这就回去把我娘给的银票全给你拿来,你饶了婉春!”
此话更是激怒了李飞絮,而二管家又道:“老夫人!少夫人这是明里瞧不上太尉府。”
好你个二管家,狗奴才,真想一脚踢死你。冷雪鹊猛然一怔,恨恨地盯着二管家,真没瞧出来二管家这么坏,旁敲侧击,推波助澜,在婆婆面前意欲置她于死地。
李飞絮狂哼一声,巴掌脸上满是狰狞,一巴掌狠狠地拍到桌面上,浑身颤抖,“好你个小鹊儿!你以为老妇是贪财之人吗?来人!把她关柴房去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