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眼力不准!”冷雪鹊佯装着一愣,随后加足了劲朝两个悍妇跑去。
两个妇人还是站着不动,只是那裙裾下面湿了一片,一股新鲜的腥臭在空气中缓缓地流淌。
冷雪鹊轻嗤一声,两个妇人吓得不轻,恶气也出,挟着一股飒爽的气质伸手一一拍了拍两个妇人的肩头,不轻不重,起到警告,“以后别玩这种游戏,若要玩,你们就当靶子好啦!别拿我的人当。”
婉春已经被闭月几人扶了起来,人也醒了,可脸色煞白,余惊还在,腿肚子打抖,“小姐!奴没死吗?”
“死什么死!大太阳的!”冷雪鹊回头向婉春轻斥,张扬地背着手向来时路走去,不忘叮嘱,“以后机灵点,见着那花前小姐跑得快些,别傻傻地当了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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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花前一路惊慌失措地朝月花阁跑去,却在中途改了方向,朝竹苑而去。
她体力不支的情况下驻足,眼珠子一转,宛若突然想到什么。
一块圆圆的石头在这时恰巧映入眼里,不大,刚好手能握住。
她微微瞟了眼身后,繁复的树影中未见一人,便极快地拾起那块石头在手,却一直犹豫着,最后一咬牙,狠狠地把那石头往脑门砸去。
鲜血如注,剧疼袭来,眼花了。
她龇牙咧嘴好大一会儿,哇地放声大哭,疯一般地朝前跑去,嘴里大喊,“爷爷奶奶!血!血!”
李飞絮正与月皓南在屋内谈着话,二管家伺候在旁,还有连城连壁。
月花前带着哭腔的声音蓦然传来,这令屋内的几人脸色顿时一变,前后急忙迎出门。
女孩的身影跌跌撞撞映入眼里,泪水与鲜血合污了那*康色的脸蛋。
这可是李飞絮与月皓南的心头肉、唯一的亲孙子。
“这是怎么啊?谁伤了你?”李飞絮从未见地月花月这样子,她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