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要、要死了!饶命……求您,嗬呃呃呃……饶了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银蛇般的电流在体内四处乱窜,被按摩棒狠狠捣弄的花心深处淫水泛滥,ega不管不顾地奋力挣扎着,却被侍者强行按住,眼前黑黢黢的摄像机沉默着将他的淫态一一记录。
大腿内侧忽然挨了一鞭,他疼得泪眼昏花。
“说!贱奴,你叫什么?”调教师厉声喝问。
“……不……啊啊,求您……”青年崩溃地摇头,仍然不肯开口。
电流加大一档,晏云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抽搐,过量的痛苦和快感模糊了他的视线,除了不成语调的高亢尖叫,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不知过了多久,地狱般的电击停止下来,晏云迹从濒死的高潮中逐渐恢复,身体依旧不自觉地发抖,他瘫软地靠在身后侍者的怀中,几乎要喘不上气。
眼见他逐渐回神,调教师开始了又一轮残酷的逼问。
“没规矩的母狗,主人的问题都敢不回答吗?”
晏云迹颤抖着身体又挨了几鞭,他实在没有力气躲闪,连痛呼都变得微弱。看到调教师的手指又按在电源开关处,ega吓得泪水涟涟。
“不要!别、别打开……求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调教师不为所动,“你叫什么?说出来。”
他拨弄一下开关,电源飞快连接又迅速断开,然而就是这一闪而过的短暂电流也把晏云迹吓得魂飞魄散。
“啊啊啊饶了奴隶——!”他惊恐万分地哭叫,“奴隶是……呜啊、是晏……我……”
他的嘴唇颤抖着,绝望的泪水涌出眼眶。
“……奴隶……”
晏云迹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镜头,以及摄像机后面,舞台之下那些面目模糊的客人们,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翘首期待着他最后的堕落。
过了今天,他想,他曾经生活过的,那平凡而正常的世界中,将再无他的立足之地。
Omega终于还是放声大哭。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对不起……饶了我,我……奴隶,呜……求求您……”
他知道这番拒绝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也知道其实不管他承认与否,台下众人皆已认出他的身份,但他就是说不出口,无论如何,他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电源再度打开,晏云迹嘶声惨叫,却仍然自暴自弃地胡言乱语。
“……对不起,对不起求您!……啊啊啊!我、我做不到……”
他睁着失焦的双眼,泪水让他看不清台下那些模糊的身影,但他知道某个人大概也正坐在其中,随众人一起欣赏他的丑态。
“求主人啊啊……!”他想向那人求饶,茫然的目光却不知该落往何处,“求您……什么都好,呜呃……只有这个……只有呃啊啊!……饶了贱奴……求主人……”
不远处,坐在贵宾席的萧铭昼猛地站起身。
他看到了那孩子空茫双眼中绝望的乞求,那崩溃地哭声也如利刃般撕扯着他的心脏。
男人深呼吸,将盈满胸口的抽痛勉强压制。
“够了。”他招来身旁的侍者,“……就这样,去放他下来。”
崇离似乎不太甘心,青年欲言又止地看了男人一眼,却还是依言吩咐左右,去把舞台上的奴隶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