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窗外仍是黄昏。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梦到那个天台,梦中的陆湛依然温柔又残忍地凌迟着他的心脏,晏云迹只感到疲惫。
天际那金红色的余晖逐渐落幕,夜色悄悄侵染着阁楼。
黑暗之中,晏云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下午的食物还摆在门口附近的地板上,他知道自己必须吃饭,但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太累了。
明天早上再说。他心想,反正在下一餐之前处理掉就行了,大不了冲进马桶里去。
于是青年任由自己停留在噩梦初醒的余韵中,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来来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想放弃思考。
当天夜里,直到月上中天,萧铭昼才回到别墅。过于寂静的山间会放大声音,晏云迹听到了窗外传来汽车驶进庭院的声音,引擎熄灭之后,牛津鞋底敲击石阶的“哒哒”声响都清晰可闻。他无动于衷的侧躺着蜷缩在床上,反正那个男人是不会到阁楼来的。
然而门外却传来越来越清晰的上楼梯的脚步声,萧铭昼竟然没有回二楼卧室,而是径直来到了阁楼。
晏云迹心中一凛,急忙警惕地翻身坐起。铁门被推开了,紧接着冷白色的顶灯亮起,昏暗的房间顿时亮如白昼,而萧铭昼正站在门口。
坐在床上的ega紧盯着对方,却见男人才一抬脚,就踢到了什么东西。晏云迹也顺着他的目光一并向下看去——门框附近的地板上,那是一份一口未动的食物。
沉默之中,萧铭昼缓缓笑了。
“小母狗真是学不乖啊,想让主人再教你一次怎么吃饭吗?”
强灌流食和被迫憋尿的屈辱记忆浮现脑海,晏云迹忍不住颤栗着,他知道今天大概是逃不过了,胃在痉挛,他恶心的想吐。
若论起体力对抗,ega永远不是alpha的对手。
晏云迹确实奋力挣扎了,却还是被男人擒住手腕扒光了睡袍。赤裸的青年被推搡着按在桌子上,一根过分粗长的按摩棒强行挤开他的后穴时,他疼得眼冒金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没想要绝食,”对于未知惩罚的恐惧让ega忍不住辩解出声,“只是下午没有胃口,我会好好吃饭的。”
那颤抖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服软和恳求。
“真可惜,”萧铭昼不为所动,“在我这里,你已经信用破产了。从这张可爱小嘴里说出的话,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眼见为实,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而眼前的事实就是——小母狗又不吃饭。”
Alpha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按摩棒用力捅进了晏云迹的后穴,并在他嘶声惨叫中,不为所动地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按在椅子上。
并紧的双腿被拉开,粗粝的绳索绕上晏云迹的膝盖,绷紧了拴在椅子后腿的横枨上。大腿根部的韧带扯得生疼,他试了几次仍站不起来,只能敞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后穴,把按摩棒一寸一寸吃了进去。
Omega艰难的喘息着,试图用尚且自由的双手撑住椅面,却被男人钳住手腕举过头顶。失去支撑的身体猛然下沉,粗长的假阳具瞬间顶到穴心,震动也在这一刻被打开。
“——呃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失声尖叫,晏云迹扭动着手臂试图摆脱对方的禁锢,却被男人轻轻松松地用一只手就制伏了他的挣扎。
萧铭昼将餐盘推近桌子边缘,又握住ega的阴茎仔细捋动。负有技巧的手淫和后穴被按摩的快感叠加在一次,没过一会,晏云迹就绷紧下腹迎来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调整一下手中粉嫩性器的角度,保证大部分精液都能落在食物上,然后将青年的双手按在桌面,掰开他攥紧的手指,将一把餐勺塞进他的手心。
“现在,”萧铭昼命令道,“吃饭。”
后穴的按摩棒还在肆虐,晏云迹看着眼前这盘淋着白色黏液的食物,尽管这是他自己的精液,但他还是恶心的一口也不想吃。
萧铭昼当然能看出来ega的不情愿,他的手掌再次探入青年的胯下,拨开暂且疲软的阴茎,用手指绕上那两枚圆润可爱的卵丸。
“劝你最好快点吃,”他掐了掐指尖的阴囊,引得晏云迹一阵呜咽之后,又威胁道,“不然等到这里射空了,失禁了,你食物里的作料恐怕就不止有精液了。”
这番无耻之言听得晏云迹得恨不能直接掀了盘子。
他不知道这男人对他不好好吃饭到底是有什么执念,自己也不是真的就想要绝食自杀,等他饿得狠了自然会吃。但是跟疯子有什么道理可讲呢,被按摩棒操到失禁已经够耻辱了,若是连尿液都要被迫吞进嘴里,他简直不能想象。
晏云迹不得不在假阳具的操弄中吃完那份早已凉透的晚饭。
他高潮了很多次,由于低着头的缘故,一些精液射在了脸上,另一些溅落在桌面上和餐盘里。那淋着白浊的食物令人胃口全无,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强忍着恶心,匆匆把碗里的东西全部咽下。
胃里又冷又沉,仿佛吃下去的不是食物,而是冷硬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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