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想保护我……”
他低声重复着男人话的最后几个字,像执行了死循环的程序,将那句话掰开揉碎,终于渐渐理解,眼神却逐渐黯淡、失去光泽。
晏云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咧开毫无血色的唇,发出一声戏谑的冷笑——
“你忘记你的‘小母狗’了吗?”
那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ega说的很轻、很快,却似一根锋利的长针,狠狠刺进了萧铭昼的心脏。
晏云迹看着他笑,觉得眼前的人简直可笑至极。
萧铭昼痛苦地蹙眉摇头,他看着晏云迹纤细的肩膀在发抖,连忙从旁拎着薄毯为他披上。
“小云,我们能不能不要提这个……”
晏云迹伸出手捧起男人的脸,强迫对方看着自己,他的指尖冰冷,笑容也逐渐扭曲:
“怎么了?萧铭昼,原来你听到‘小母狗’也会露出愧疚的表情啊?”
萧铭昼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下意识避开了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ega愤怒地拔高了音量:“看着我的眼睛!”
萧铭昼被他震慑住了,眼里有些慌乱地望向他,他看着ega抓住了他的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了他的手背,不允许他抽回。
“你在‘小母狗’的身体上留下过无数伤痕呢,来,让我们一起数数。”
晏云迹双眸痴痴看着他,强迫将他的掌心覆在自己的一侧脸颊上,如少女怀春似的娇羞地抿着唇,出口的话语却如刀割:
“这里,抽过巴掌。”
语毕,他握着萧铭昼的手轻轻地作势拍了拍,萧铭昼只觉被细密的针扎着掌心,传来热辣的刺痛感。
紧接着,ega将他的手指摆到后颈的腺体:
“这里,你踩过。”
晏云迹继续抓着他的手,乖顺地扬起白嫩的咽喉,握着他的指尖拂过喉结,落在了一侧的胸脯上。
他带着alpha的指尖戳了戳自己娇嫩的乳蒂,故作享受地轻哼一声:
“这里,针刺过,横着,竖着,还深深插进乳孔里……但是那些都没有烙它疼,”晏云迹像是发现了惊喜,眼里闪着妖冶的光:“信息素烙印的第一个,就是你亲手烙在我的左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继续拉着他,一寸寸摸过自己身体上的伤痕,那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犹如回忆的潮水般涌现出来,那是独属于他们之间最为不堪的记忆,光是揭开伤疤,就已鲜血淋漓。
“这里,鞭子抽过。”
“这里,电针扎过。”
“还有这里,也有一个疼得要死的烙印。”
ega拉着他,指着自己的阴茎、阴囊,甚至像个娼妓一般主动分开腿,枉顾廉耻地让他摸自己的穴口。
只有萧铭昼知道,在他触碰到的一瞬,耳边响起的却只有晏云迹凄厉的惨叫和哀哭。
萧铭昼恳求地望着他,摇了摇头,希望他别再说下去了。
“这就受不了啦……?”晏云迹笑了一声:“可再不堪,几个月我也一天不落地熬过来了。这些痛苦都落在了我身上,你怎么会痛呢?”
他一把擒住alpha欲躲避的手,强硬地将他的手指从穴口戳了进去。
“嗯……”晏云迹咬着下唇,不知羞耻地发出一声轻吟,握住alpha的指节在他的体内搅动:“这里受的惩罚就更多啦,被滴蜡、被蛇咬、被姜汁灌,被顶开生殖腔……”
晏云迹歇斯底里地轻笑了一声:“但是最痛的,也是让我最怕的,还是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