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风上前推了推晏云迹的肩膀,晏云迹拧起眉眯着眼睛,黏黏糊糊地说了一声“知道了”,而后便装模作样地掀开被子敞开四肢,不一会儿眼睛又闭上了。
ega纤长的睫毛犹如蝶翼覆在脸庞上,身上的睡袍从雪肩上滑落,细软的腰肢上只缠着根衣带,莹白的大腿从袍下摆伸出来骑在一团被子上,像细腻又诱人的羊脂玉。
几乎赤裸的美人显然在他面前毫无防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戚风失神,喉结干渴似的上下滚动。
自从失踪回来,少爷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仍旧漂亮而高贵,却不再青涩,就像是被剥开花瓣亵玩过渡的百合花,蕊心嫣红熟透,身上多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艳靡。
他的身体不知被如何开发过,清冷和淫乱怎么会几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会令人心潮澎湃,如最致命的一剂猛药,容易让任何一个alpha陷入躁动和疯狂,想要狠狠占有他……
戚风及时压抑了自己的呼吸,很快收敛了不该有的冲动。他推了推晏云迹另半边穿着睡衣的肩膀。
“少爷,还有今日份的抑制剂我也给您拿来了。老爷说您现在身份特殊,这次席先生的晚宴很重要,在与席少爷完婚前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乌黑的眸子骤然半睁,ega翻过身背对他。
“放那,等下我会自己吃的。”
听到抑制剂三个字,晏云迹眼神幽暗,困意全无。
他之前一直从未怀疑过抑制剂有什么异常,可他想不明白,为何萧铭昼会在临走前特意提醒了他这件事。
回到家后,晏云迹逐渐发现抑制剂被催得很勤,哪怕这段时间他腺体受损没有发过情,也在被叮嘱服用,他觉得有不妥,所以借口过一阵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戚风眯起双眼,几乎以威慑式的口吻说道:“老爷命令我必须要看着您服用,少爷,您要相信老爷的决定……这也是为您好。”
他清了清嗓子,为了掩饰什么,言语间满是压迫。
“恕我直言,您不该再任性下去。您的身体被玷污过,又失踪过半年之久,直到现在还包庇着那个标记了您的混账。您已经失了ega应有的教养和礼仪,这段时间惹下的荒唐事已经让老爷十分难堪,那些不堪入耳的传闻令家族的声誉一落千丈。老爷虽然嘴上不说,但实际已经为了您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晏云迹眨了眨眼,目光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阳光,良久没有回答。
“您的任性只会让事态越来越糟。”戚风叹了一口气:“您该长大了,学会为家族分忧。”
晏云迹坐起身,似笑非笑地挑起唇角望着男人。
“戚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不是也觉得,被绑架和强奸都是我的错?”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清澈的眼里没有嗔怪,而是如同孩童那般无辜,却更是惹人心酸。
戚风哑然,他感到手有些发抖,反射性地装糊涂道:“您是在说五年前,还是说……”
“随便问问。”晏云迹索性接过对方手上的水杯,看着怔住的人,别有深意地一笑:“知道了,我会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将药片丢入口中,扬起脖颈混着水一饮而尽,眼睑故意睁开一条缝,没有错看戚风眼底流露出的慌乱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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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贵族商贾云集,席衡父亲的寿宴举办得异常盛大。席老先生表面上是为了祝寿,实际上为了拉票当选政务官,渴望一举从律界迈向政界,才邀请了很多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
作为席衡的未婚妻,晏云迹当然也在邀请之列。
即使如此热闹的宴会,ega却被孤立着,他一人坐在长桌一隅,口中静静抿着香槟,像极了一副画。
他的外套整齐地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上的白丝绸衬衫有点像露背的旗袍,领口用银线绣着云翳结系在脑后,顶端镶着一颗浑圆的珍珠。
衬衫后背上半部镂空,裸露的雪白肌肤中央是凹陷的脊柱曲线,犹如起伏的柔软山峦,在纸醉金迷的宴会灯光下显得更加引人遐想。
ega大方穿着露出后颈的衣服,只是因为其他高领衣服会弄得腺体很痛。
晏云迹看起来有些微醺,眼眶染了醉意有些泛红,他吐息、吞咽、喉结在纤白的脖颈上滑动,如人畜无害的柔弱白兔。
他表现得越柔软,攻击和诋毁他的流言就越猛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针对他被人绑架和遭遇轮暴,又卖做性奴的流言早就在贵族之间传开了,他在宴会上显得格格不入,几乎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即使ega只是坐在那里、做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那些人也能够借此将他整个人曲解得不堪入耳。
晏云迹垂着眼置若罔闻,污蔑和曲解时刻不断地砸向他,他已经习惯了忍受。即使如坐针毡,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待到结束。
忽然,他的身后覆过来一个高挑的身影。
“哟,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