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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厅审讯室。
黑发alpha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锁在两侧,双眼紧闭着一言不发。
他被那名叫闻征的警察以嫌疑为由监禁了三天,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狼狈地乱成一团,苍白的面容也稍显倦怠,身上的西裤和衬衫也变得皱巴巴的。
而此刻他想的并不是如何脱身,而是反复思量着晏云迹临走前对他说的话。
那是一场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因为喜欢他才自惭形秽,才会在那时推开他。
晏云迹对自己之后的遭遇不知情。
他尝试跟父亲反目,精神却遭到了控制。
……
这一切听起来都太荒唐了,整件事最大的不可思议的疑点,就是在晏云迹和他父亲的关系之间。
如果要他相信这就是真相,他就必须相信,那时的晏云迹会在与自己血浓于水的父亲面前选择了自己,而晏父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实施惨无人道的精神迫害。
据他所知,晏家名正言顺也只有晏云迹一个后代,晏父对过世的夫人很是怀恋,至今未再续弦,他如何会不珍惜自己和他的后代?而且狡猾如晏父这样的商业巨贾,不可能会拿自己产业唯一的继承者做实验。
而晏云迹也是同样依赖和维护他的父亲,他还记得先前在医院病床上,晏云迹梦里叫的不是陆湛,也不是他,而是口口声声叫的“父亲”。
这样一对父子,他无法相信他们不是沆瀣一气。
就算是这样,晏父又怎么可能有理由,会去算计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alpha发出了一声叹息,而后缓缓睁开双眼。
闻征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胡茬都长出来了,他比萧铭昼看着还要憔悴。
这三天里萧铭昼拒绝进食,只喝了一些水,闻征对他什么也问不出来,眼看着保释期限就要到了,抓来的人也快撑不住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桌子兜圈。
他拍了桌子,宽阔肩膀形成的阴影向椅子上的男人压过去:
“萧先生,我盯你很久了,目前发生的谋杀案、自杀案,绑架案,死者生前经历过的几乎每一件都有你的身影,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
萧铭昼扯出笑,反唇相讥:“警察先生,你没有证据就逮捕我已经算是违规,现在你这样,真的像极了胡乱攀咬的狗。”
闻征被气得没辙,只得交出杀手锏:
“你随身衣物上验出了与晏云迹相似的信息素,你把他藏哪里去了?你杀了他吗?”
alpha眼神瞬间一变,但他很快恢复了平常。
还好他迅速将晏云迹藏到了调教馆,本以为警察会比他想的要更笨一些,但是面前这个半路杀出的闻征的确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找人是你们警方的事,与我无关。”
闻征压下怒意,也只得尽力试探,他尽量压低了声音,只用两人间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你告诉我,你做这些是不是和当年陆检察官的儿子那起事故有关?”
萧铭昼当然不会天真到回应对方质问,也不会轻易相信他的逼供手段,只是沉默地垂着头。
闻征拍着桌子,忍无可忍地低声吼道:
“我想帮你!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我也对五年前的那个悲剧表示哀痛,但你知道吗,你不断利用法律漏洞杀人,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错误的!”
“报告!”
门外,女警有些犹豫地走进来:“闻队,那个……萧先生的保释人来了,对方要求立刻放人……”
闻征不甘心地背过身去啧了一声,女警上前解开了手铐,萧铭昼站起身转了转僵硬的手腕,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出口走去。
“我会继续盯死你的,萧铭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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