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上的那辆车被撞得如同风中残叶,爆裂的油箱射出火苗燃烧着车身,它载着被困在车上的记者在石头上翻滚了两圈,而后坠入海中。
金属和玻璃碎裂的撞击声、尖锐的刹车声、谁发出的惨叫声……那些近在咫尺的巨响都遥远得仿佛隔了一个世纪,他通通都听不见了。
晏云迹浑身僵冷地跪坐在地,他只听见了踏在地面上的铿锵足音,越来越迫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万物寂静,连雨声都陷入死亡般的宁静。
那双锃亮的漆黑皮靴停在了他的面前。晏云迹如同被控制般,抬起失魂落魄的双眸看向来人——
身着黑色西装的alpha撑着伞,苍白的脸上满是阴沉的杀意,如同野兽般猩红的双眸一动不动,正居高临下地凝视他。
“好久不见,小母狗。”
坠落在海里的车已经不见了踪影。晏云迹双眸开始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要杀了……那个记者?”
alpha的嘴角挑起令人不寒而栗的笑,他俯下身,擒着一把枪管将ega淌着雨水的下颚抬起,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早晚要死的。”他发出了啧啧的喟叹声,摩挲着ega白皙脸蛋上的泥泞:“看看你,把自己又弄得那么脏。真是没教养的母狗。”
如果不是他苍白的脸颊上还染着深红色的伤痕——被他的球杆打出来的痕迹,晏云迹甚至怀疑面对自己的是鬼魅或是冤魂。
萧铭昼一挥手,身后几个黑衣人应声跟了上来,抓住他的双臂将他从地上托起来向着萧铭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淋着大雨,双腿虚软,衣着凌乱褴褛,像是被拎落水猫一般被人架着,任由所有人宰割。
“你我的这笔帐,怎么算?”
alpha戏谑地挑着眉,嘴角的笑渐渐冰冷,他一颗颗解开了晏云迹披在身上湿透了的外套,ega白皙的肌肤随着衣扣的散落一寸寸裸露出来。
晏云迹很快意识到了恐惧的预感,他连忙想要闭上双眼,可惜已经晚了——
他身上唯一一件蔽体的衣服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扯下,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呜!”晏云迹痛苦地紧闭着双眼,无奈他尽管踢蹬挣扎,身旁禁锢他的手下都纹丝不动。
晦暗的天幕之下,曾经高贵的ega如同下贱的、不知耻辱的公用性奴,被他的主人残忍扒光,展示在一群雄性面前。
然而,针对他的报复和羞辱只是开始。
“给他撑把伞。”
头顶冰冷的雨水停了,alpha冷漠地抬起ega面如死灰的脸颊,细细品味着他眉宇间的惶恐和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赤身裸体的ega因彻骨的冷冻得发抖,萧铭昼却不慌不忙拿过布帕,这一刻他如同体贴的情人,轻轻将干软的帕子贴在ega颤抖不已的额头上,替他拭去脸上的雨水和污秽。
他触碰到ega的乳尖时,晏云迹敏感地颤了颤,紧咬着下唇轻轻嘤咛。
萧铭昼眼神幽暗,将粗糙的布帕摁在了他微微肿起的奶子上,换来了ega更多的如同猫儿般的细腻哀鸣。
知道敌不过如此众多的人,晏云迹默然地任由他和他们作践,伸长着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泪水从眼角滑落。
男人一寸寸地擦去ega皮肤上的湿润,动作越是温柔缓慢,就越是冷酷无情,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对于赤着身子的ega来说无异于一种凌迟。
“分开他的腿。”alpha毫无怜悯地命令道。
几名手下将晏云迹从后架起,一人擒住他不断踢蹬的膝弯向两侧掰开,晏云迹绝望地呜咽一声,臀部便重重地挨了一个巴掌。
最隐秘的腿间私处被掰开展露在人前,晏云迹拧着眉偏过头,不再进行无意义的挣扎,只剩不断失温的身体在暴风骤雨的侵蚀下瑟瑟发抖。
萧铭昼如同一个严谨的管家在擦拭掌中的一只精致白玉瓶,细心地替他擦拭着胸脯,小腹,还有腿间的粉嫩阴茎。软垂的肉芽和囊袋被他拨弄地东倒西歪,alpha见人强忍着不出声,眼眸一暗,扬起巴掌狠狠掴在了Omega的性器上。
“啊啊——!”晏云迹的惨叫冲破了紧咬的唇,娇嫩的阴茎瞬间浮起鲜红的掌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alpha犹嫌不足,他仍旧顾忌着ega的的肚子,便左右开弓扇打起可怜的囊袋和会阴,清脆的掌掴声和压抑的低泣声落在在场的每一人耳中。
直到ega憋不住哭喊起来,他才停了手。他的两个的囊袋肿得如同熟透的粉桃,阴茎也当众失禁似的流出水来,像是再打下去就要坏了,一碰便疼得哆嗦。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无论他对晏云迹做什么,都抵消不了对方差一点烧掉他父母照片的愠怒,那是任何人都不得触碰的死穴。
萧铭昼阖着血红的双眸,示意手下将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