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兰、为什么偏偏是龙舌兰……
他不记得陆湛的信息素,可最初在调教馆中遇见alpha的时候,他就确定了自己喜欢他的味道。
自恃高贵的Omega不愿承认自己会在调教馆那种肮脏的地方遇见自己的命定之人,而且,他的心空着留给一个死去的人,所以才会故意点了他服侍自己,然后践踏他,以欺骗自己的内心。
其实自己早就觉察出了不是吗,只是他一直不愿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他才一时昏了头,大约被囚禁久了精神也出了些问题,他竟开始希望他喜欢的信息素就是属于他心底那个人的,才会不止一次地怀疑、试探萧铭昼和陆湛的相似之处,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他们越来越像,越来越分不清楚。
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男人高瘦的背影,他开始想象自己失明时触摸到男人满是疤痕的身体。
不可置信地,身体在变得燥热,他发情了。
晏云迹震惊地大睁着双眼,他捶打着方向盘,无助地哭了起来。
他恨透了自己身为ega淫荡的身体,居然在逃跑、怀孕、即将流产的这种最不该发情的时候,只是因为闻到了他的alpha的信息素就能发情。
“对了,抑制剂……”
他挣扎着从衣服侧方的口袋里摸出抑制剂,倒了一把在手心喂进嘴里,发狂一样大口大口咀嚼着白色的药丸。
苦涩的药粉在舌尖弥散,刺激得舌苔抽搐无处可避,苦得晏云迹根本无法下咽。他拧紧了眉,嚼着那些药丸,眼底渐渐发红。
“呜……呕……”
抵抗生理本能的代价便是持续激烈的不适,晏云迹双眸憋得通红,边咀嚼边无助地淌出泪来。他用力捂住嘴强行阻止自己把口中的药物吐出,鼻腔却不受控地渗着独属于alpha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喉咙如同在吞刀子,精神却在反抗,那一刻,他痛苦到几乎灵魂被从中撕裂,难受到了极点。
可他不甘心输给自己,一狠心强硬地扬起脖颈,终于将口中的药丸囫囵吞了下去。
罢了,晏云迹看着后视镜里映出狼狈的自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真……不像样啊……”
终于将自己从欲望中剥离,晏云迹缓了下来,开始盘点身上的东西,计算如何使用剩下的资源完成他的计划。
他从旁拿过着男人的手机,屏幕散发出幽蓝映在他的瞳孔中,晏云迹仔细翻阅着每一条信息,果然如同自己在电话里听到的那样,这些天萧铭昼受到过不止一次的匿名威胁邮件,应该都是来源于那名记者。
邮件内容都是一句话和一些照片,对方让他用三百万换取手中的证据息事宁人,否则就会把证据交给警察。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像是从侧面偷拍的,正是上次退庭后自己与男人一起走进车里的画面,足以证实萧铭昼的诱拐嫌疑。
看那名记者后来电话中的反应,他应该是被萧铭昼拒绝了才会恼羞成怒,找到了一些除此之外的“新证据”进一步威胁他。
晏云迹找到最近的通话记录,猜测应该会是那个记者的号码。
他试探性地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很快收到了意料之中的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望着屏幕,眼眸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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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短信的时候,被称作“自由记者”的齐池正蹲在出租屋内的桌前,啃着冷了的半块饼。
如果不是因高利贷搞得自己囊中羞涩,在这种冷嗖嗖的暴雨天,他更想吃点热腾腾的东西。
五年之前,他本来是在报社上班的记者,为生计劳苦奔波了一阵,他感觉自己每天重复着无意义的事,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可他就是想往上爬,想证明自己能改变自己的现状。于是,他私下里接各种“脏活”,为了劲爆和业绩不惜大肆编撰新闻故事的“爆点”,只要给钱能做的他都会干,那段时间确实业绩很出色,一举超过了同行所有人。
他并不觉得自己龌龊,反而越来越看不起那些老实本分的同事,认为他们才是不懂变通的蠢货。
那时候,自己就快要做到报社主编的位子,却被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毁了平步青云的人生。
一天,晏氏董事长的秘书找到他,让他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一桩最近的律师坠楼案,会给他相应的高额报酬作为封口费。
目标的那名坠楼的律师名叫陆湛,是最近各大新闻媒体里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为拯救底层和受歧视的平民打赢过不少不公道的官司,穷人找他不收任何咨询费,被那些人私下里称为天使律师。
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么?真是白长了那么好的脑子,居然也是个蠢货。齐池对这个律师生前的行为同样嗤之以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禁开始得意洋洋地畅想了起来,要是自己能第一个杜撰出“天使”的负面报道,会有多轰动多引入瞩目都不用说。看到结交权贵财团的可能性,和诱人的钞票,再加上自己内心的阴暗和仇视,齐池想也没想就接下了。
在报道里,他添油加醋地把陆湛塑造成了一个戴着天使面具的恶魔,说他平时表面的善意只是掩饰,比如去孤儿院并不是为了看望儿童,而是为了满足自己对未成年的恶心癖好,才会对ega犯下强奸罪。又为虎作伥似的,大肆揭露了这个男人的本质是畏罪自杀的强奸犯。东家很满意,他便得意洋洋地将那篇报道贴在了各大媒体的次日头条。
那则新闻确实火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那些日子里人们的震惊、哀嚎、哭泣、愤怒,所有的话题都覆盖了那名天使律师的名头。
齐池很得意。原以为自己就此会步入辉煌,但齐池没想到的是,紧接着在写过那篇报道之后的第二天,他就被报社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