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辉听着晏十八一袭肺腑之言,也知道这位说的全都在理上,他其实应该庆幸,晏十八不是个莽撞之人。
要是晏十八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做了,他晏十八一人的生死尚且还是小事,可一旦朝廷和宣平侯撕破了面皮,那事情可就麻烦百倍不止。
他刚才斥问晏十八为何不上报朝廷,其是怒极了,全然没有过脑子的浑话。
齐玄辉怎能不明白,齐玄禛和晏十八,这两人一位是大靖朝的天子,端坐在金銮宝殿,无异于同悬在空中的皓日。
另一位是在府试中作弊,下过大牢,又被家族除名的文生,就犹如那树下的泥土。
云壤之别的存在,想要见到,又那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晏十八所言句句真言不良药圣。就算他击了登闻鼓,豁出这一条性命不要,可是江州城和京城之间遥远的距离,就足以抹杀掉所有的一切!
不过晏十八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让齐玄辉一直低垂的头猛然抬起,他迅速的走到晏十八跟前。
沉声逼问道:“你刚才说陵墓修好,还得二三十年?”
“这怎么可能呢?”
“本王刚才仔细看过。对面的那些亭台楼阁。都已经修葺过半,最多十年定能能完工。”
“你这二三十年,究竟从何而来?”
晏十八实在是不明白。这位为什么非在陵墓建成的时间上较真,这貌似根本和扳倒宣平侯的事情,没什么大的影响啊。
不管这座陵墓是刚开始修建,还是像现在修建了少半。就算是现在修好了,也都只有一个事实。
宣平侯心存妄念。企图利用墓葬风水,断绝大靖朝的龙运,转而使他黄家得利,其罪等同造反啊!
他所背负的罪孽。断然不会因为修的多还是修得少,便能减少的了的。
不过良王爷明显还在盛怒中,谁敢再惹他不快?
晏十八一个字都没敢问。老实的回话道:“十年能把外面那些花花架子弄完就不错了。”
“这棺椁最后的安葬处,可是在那座山的中心地带。也就是佛祖头颅的中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