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辉本来还在那里装沉默,一见这俩都被气的不轻。再不出言打圆场,齐玄礼这头犟驴肯定落不下好来。
他赶紧站起来。亲自忙着给齐玄禛换了一杯热茶,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眼瞧着齐玄禛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头饮茶,他这才温声劝解道:“圣上。九哥是什么脾气,您还不知道?”
“他那里是嫌自己被人看轻?他这是为您抱不平呢,您想想。我们俩是您的弟弟,您甫一登基。便亲封了我们兄弟俩的王位。”
“世人由此便能知晓,您对我们俩是多么的看重了,可是,南边那起子人,却是堂而皇之的将我们俩无视了。”
“圣上,我们俩背后可是站着您呢,您说说,那位,到底是瞧不上我们兄弟年少,还是......”
“可不是,六哥,咱们不能绕了这老匹夫,您才是咱们大靖朝的皇帝,他算哪根葱啊?”
“竟然这么嚣张,这当面都敢这样了,背着您还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龌龊事情呢。”齐玄礼一看齐玄辉小心翼翼的,站在齐玄禛的身边,为自己说好话。
被怒气激得发昏的脑子,也清明了几分,心中暗自后怕,“这脾气,咋就自己管不住自己呢?”
“以前跟六哥大喊大叫的,他还能一笑置之,可现在,他可是圣上,一国之君!”
“我这样和他高声呼喝,皇帝的颜面何在......”
“一次两次的,他还能容忍,可要是次数多了......”
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那晚上齐玄辉的肺腑之言,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再这样大意下去,怕是就要离死不远了啊。
齐玄礼一旦醒过来神,说的话也就靠谱了,再加上那愤愤不平的语气,一副是为自家皇兄抱屈的模样。
郁闷不已的齐玄禛,也被他这样的做派取悦了不少,面上的神情总算是柔和了些。
他抬眼瞧着身边站着的齐玄辉,“行了,朕没事,又不是没被这混小子气过。”
“他这血一上头就犯浑的毛病,朕岂能不知?”
“别站着了,去,坐下说话。”
他看着齐玄辉拱手行礼,退到不远处的官帽椅上坐下,这才语重心长的对两个弟弟言道:“朕第一次听到宣平侯黄毅枫的名字,还是在十八岁那年。”
“那时朕已经被父皇允许,在驾前听用,父皇曾说过,此人的心不小,若是有人镇得住,便是得用的人才,若是镇不住,便是害人的祸害。”
“宣平侯在江南经营已久,手下党羽现今更是遍布江南,当初父皇在时,御下严苛,恩威并施,他还不敢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