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终娘亲大获全胜的结果,他心情愉悦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母后啊,您这招示敌于弱,越发是用的炉火纯青。”
“不过今次着恼,竟是针对起儿臣我来,儿臣我可真有点冤枉啊。”
“想必这会子整个宫里都在传言,当今皇太后为了小儿子,居然头一遭没有按时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可见是被朕这个儿子。气的不轻啊。”
皇帝所居的辉思殿,位于整个皇宫的正中心,从这边去孝慈宫,也就是一刻钟的路程,算不上太远。
就在齐玄禛扶着田七的手,下了御撵,脚步稳健的踏上孝慈宫正殿殿门。门口的小太监。便跪地扬声禀到:“圣上驾到,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这第一个小太监传禀,这万岁,万万岁的声气,便犹如海浪翻滚。层层叠叠的便一路传了进去。
齐玄禛一边往里走,一边蹙着眉头对田七说了句。“什么万岁,万万岁,不过是骗人骗己的鬼话罢了,随便找句吉祥话。把这句给朕换了。”
“朕怎么就这么的不爱见此话呢?”
他这番举措,却是有点防患于未然的意思,齐玄禛就担心。他初始听着万岁两字,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可要是时日久了。难保不会生出其它不合实际的念头来。
齐玄禛的曾祖父,就是幻想长生不老,连朝政都扔给左右相爷,自己专心一致的问道。
最后却是死到了道士进奉的金丹上,自打从那时节起,大靖朝才一改道教重,佛教轻的局面。
将道教打压了个彻底,转而扶植起佛教来。
毕竟和道教求长生想比,佛教求的是来世,就算将家财都供奉了佛祖,可至少与性命无忧。
齐玄禛一点都不想行差踏错,所以很干脆的,就把源头给彻底掐死了。
田七心里一点多余的猜想都没有,躬身回话道,“奴才遵旨。”
还没走多远呢,远远就望见,齐玄礼和齐玄辉兄弟俩,步伐匆匆的迎了出来。
在离齐玄禛十步远的地界,跪地叩头请安,恭迎圣上大驾。
齐玄禛笑着抬手,“都起来吧,朕已经说了那么些次了,自家兄弟,见面不用跪迎,打揖就成了。”
“偏你们俩较真,次次必跪,膝盖不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