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高夫人是祖上积德的人家,她为何那般恨别人,原来是疯了!”
“唉呀,我就瞅着不大对,果然是疯了!”
……
一时间古氏疯了的消息在宣宁城内便传遍了。
“走吧,任她再说什么,别人只会当她是疯子。”张雪莹说着向梅氏行礼“伯母我真的没事了,您消消气,让张妈与老王陪您回去吧!”说着,递给老王一个眼色。
老王收到,低头:小主子是警告他不要出手伤了或害了古氏。
不敢不尊从,但心底到底忿忿不平。
梅氏又话中有话的与平氏说了会,才不放心的放了张雪莹回高家。
高俊一直在一旁没说话,微睐着双眼,挡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激动与惊喜。
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去,只留下古氏跌倒在街上,痛苦的掐着自己喉咙,嘴角慢慢渗出稠糊糊的涎水,再配了她白中带灰的脸色与一头脏乱的头发,十足像个疯子。
没有一个人上前理会她,人们远远地躲着她,慢慢向家里走去。
古氏痛苦的喘息了半天,才慢慢爬起来向自己家里走去。
平氏一回到家便疲倦而沮丧地躺在了床上,一会说是心口痛一会说是胃反酸,一会揉腿一会按腰。总之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让她觉得有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楚。
张雪莹与高盈两人一边安慰她,一边替她按着,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
过了大半个时辰,张雪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高盈说“都过晌午了,婆婆肯定也饿了,你去取些精米,熬些稠糯的粥,我在这照看她。”
高盈柔顺地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张雪莹看着闭着眼时不时**两声的平氏,笑道“婆婆,我去把针拿来给您扎两针,不但能解乏,也能消痛,一会用了饭您就睡一会,好吗?”
平氏眼皮都没睁,只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