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阳眼里闪过一抹暗光,以前他就提醒过她,可她执意要选择这种生活,现在还能怎么说?当下只是默然不语。
“我先走了,记住有什么事尽管來找我。”苗青阳望了望天,温言说道。
寒菱微笑着点了点头。
苗青阳走了,背影是那么沉重与萧索,寒菱的心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來。
“娘娘,我扶您到前面的石凳上坐会儿吧。”小兔子轻声说道。
寒菱点了点头。
嬉笑声竟然越來越近了,寒菱感到心惊肉跳,正想着赶紧躲避,却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王爷昨晚好勇猛啊,践妾都受不了了。”
“妖精,放心,本王今晚保准让你们欲生欲死,快活似神仙。”银若宸哈哈大笑着,不正经,放浪的声音如同带刺的荆棘刺得寒菱遍体麟伤,连心都在滴血。
他们已经朝这边走來了,就在身后。
寒菱想站起來走,却挪不动脚步。
“哟,这不是银王妃吗?”秋主子尖锐的声音震得寒菱的耳朵极不舒服,寒菱的心抖了下,只想要离去。
“银王妃,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这气色可不太好呢…“阮侧妃上前一步,瞧着寒菱的脸,关切地问道。
阮侧妃的这种关心让寒菱听得极为刺耳,可她根本就不会去在意她们这些冷嘲热讽,只是抬头平静地朝银若宸瞧去。
这个男人,就在那天他们吵架后,就一直沒有來瞧过她了,甚至有好些日子都沒有见到他的身影了。
寒菱清冷的眼光穿透了所有围绕着他的女人,直视着银若宸。
银若宸听得她们的声音惊愕得抬起了头,正遇上寒菱那清冷的眼光,一时有些慌乱,嘴唇张了张,别过头去。
“银王妃脸色发白,消瘦得像个鬼似的,怕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吧。”吴庶妃讥讽的一笑,故意夸大其辞地说道。
“是呀,听说以前的二个银王妃都是死于非命呢,还是王爷对践妾们好,沒让践妾们做银王妃,说不定哪日就死了呢。”月夫人搂着银若宸的腰,全身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娇滴滴地说道。
寒菱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银若宸,想瞧清他的心,他的心为何会那么狠?到底她犯了什么死罪,就让他连瞧她一眼都是多余…
“够了。”银若宸躲闪着寒菱的眼睛,把头扭向一边,低声喝道,“宴席快开始了,走吧…”
那般女人听到银若宸的断喝声全都闭上了嘴,簇拥着银若宸朝前面走去,经过寒菱身边时,全都幸灾乐祸地瞧着她,满脸的鄙视与不屑,眼里尽是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