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庶妃?寒菱的心突地一沉。
吴庶妃就是银王妃?
这怎么可能?
寒菱不相信似的朝着吴庶妃的营帐走去。
“奴才给银王妃请安,愿银王妃千岁,千千岁。”里面传來几个妇人恭敬的请安声,寒菱的心瞬间沉入到了谷底,霎时全身发寒,丝丝凉意入扣。
“起來吧,你们以后醒目点,好生伺侯本宫,不要像有些奴才那样不知礼节,沒有尊卑,沒大沒小的。”吴庶妃傲慢而又威严地说道。
“是。”几个妇人忙低声谨慎地回道。
银王妃,吴庶妃什么时候成了银王妃?
寒菱眼前一阵昏暗,整颗心直往下沉,若宸哥哥不是承诺自己了吗?承诺这次凯旋以后就让自己做独一无二的银王妃的,怎么会提前封了吴庶妃?难道这一切只是为了笼络吴将军?
有一股汹涌的怒气从心底喷涌出來,如果她是银王妃,那自己是什么?如果她做了银王妃,那王府还能容得下她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样究竟要置她于何地?
不,不可能的,如果要封她为银王妃,若宸哥哥一定会对自己说的,至少会告诉她,决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像个傻子般什么都不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或者是自己听错了,寒菱摇摇头,绝不相信。
用手扶着营帐的柱子,舒了口气。
“银王妃娘娘,这个践人怎么办?”亲兵恭敬地问道。
“哼…。”只听吴庶妃冷哼一声,狠厉地说道:“这个践人屡次对本宫不敬,早就罪该万死了,给本宫狠狠地打,打死了本宫负责。”
“是,狠狠地打。”那个问话的亲兵朝着里面阴阳怪气地叫道。
立时里面传來了重重的皮鞭声,每一鞭打下去,只听到呜呜的闷哼声,很显然被打的人嘴唇被堵了起來。
只在一霎那间,寒菱几乎摔倒下去,心,似被刀割了般生疼,大脑里再也沒有了任何意识,猛地冲进了吴庶妃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