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侧妃正襟危坐,并不着急发话。
“娘娘,如今这后宫就属您资格最老,最有权力说话了,如若此时再不行动,只怕翁主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是啊,娘娘,王爷那日当着我们的面把王府的最高令牌给了翁主,这摆明了是在给她长脸,这种恩宠可是前所未有呀…”
“沒错,听说昨日议事堂她已把好几个主事的管家,执事冷落了,连帐薄都扣下了,看來以后这王府可沒好日子过了。”
“娘娘,府里原本计划这个月给每位娘娘主子缝制的新衣,园子里看戏的,采办的果子吃食,昨日全被翁主给扣下了,现今都还沒同意采办,由此來看,她这是有意克扣我们,甚至有风声说要取消这些呢…”
…………
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满满的都是愤慨,不平与委屈。
阮侧妃抬眸扫视了她们一眼,眼眸里不时闪过一抹嘲讽,这些女人想当初得宠时那可是完全沒把自己瞧在眼里,如今感到威胁來临了,却又一个个齐齐想到自己了,全都争相围了过來,想叫自己为她们出头,把自己当挡箭牌,不免太可笑了,可话又说回來了,她如今对那小跟班也是一肚子怨气,不与她们站在一边都不行。想自己的大好年华竟如此丧失在这王府中,在她的记忆中,银若宸仅仅在大婚那年与她相好过,后來便逐渐冷淡,捉摸不透了,想到这儿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來…好在银若宸表面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并沒有亏待过自己,不论各种待遇她都是府里的宠妾里面最好的,就连位份都是最高的,自从那二个正妃娘娘无故死去消失后,他根本就沒有要再娶正妃娘娘的意思,原本想着自己熬着熬着,虽然得不是他的爱,但总能熬得当上正妃娘娘的,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点补偿了,可眼下,这份感觉越來越不真实了。
被银若宸罚禁足二月,当时就是这丑女在场,很快她就摇身一变,不仅成了翁主,还深受银若宸的喜爱,更何况她美貌异常,若论这姿色整个王府也沒人及她,更难得的是她的聪明与狡诈那可是无人能比的,越想心越是害怕,后悔当时沒有及早察觉出來,如今已酿成了大祸了,如若再放之任之,恐会真无立足之地了。
“娘娘,您可要好好想想呀,这王府后宫里如今您可是头,将來正妃娘娘之位也是您的,可那日您也看到了,王爷已经把应属于银王妃的令牌都给了翁主了,这就不一样了,这王爷摆明了是要娶翁主做王妃娘娘呢…”吴庶妃焦急地说道,她的爹爹吴将军那可是银若宸的亲信,当年跟随王爷***天下,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虽说她当不上正妃娘娘,但王爷若愿意提携她,当个侧妃娘娘那是不在话下的,可如今的她却会感到一阵阵心慌意乱,老觉得不踏实。
其实就算王爷娶谁做正妃娘娘都无与她无多大关系,可她看到王爷眼里望着翁主的那个深情,心无旁贷,这可是她从未见过的,凭直觉,如果王爷娶了翁主,那她会彻底被遗忘了…在王爷心中那是再不会有半点位置了,更何况这个翁主是如此另类,不与她们合群,这样的威胁她不能忍受,因此她是成了心要阻拦的。
阮侧妃端庄稳重的高高坐着,姣美的脸上满是涵养极好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喝了口上等好茶,清了清嗓音,淡笑着说道:“哎,不瞒你们说,你们也看到了,如今啊,我在王爷的心里那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就算我出头恐怕也会帮不了你们什么。”
“娘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如今您位份最高,也只能是您适合出面了,娘娘放心,您若出面,我们都会拥护您的,咱们可不能灭自己威风长她人志气呢…”
“是呀,娘娘,不能睁只眼闭只眼,现今王爷不在府里,只要我们团结一心,还是完全可以扭转局势的。”
……
“你们真这么认为么?”阮侧妃要足了砝码,这才面带微笑地问道,“如若我來出面,你们当真会真心拥护么?”
“当然,那是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