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着,把信重新替他收好。
好在她和赵端宁也就是患过一回难。其实互相并不深知性情。
指不定这人就是深藏不露的野心家?
而王世强也退后了三步。
他伸手拖了椅子,斜坐在了书桌前。
书房外静寂无声,冰花窗外隐约还能看到左成和王信守着的身影。
他端详着她的神色,他只问:
“怎么说起了止云?”
“你不是挺宠她?以为你是要留在身边的。”
她当然也不会说,她安排在王副相你府上的两个眼线。跟着去了明州的沧浪园。
他把江止云打发去了普陀寺,她知道。
在那之前,他和江止云在沧浪轩后轩里缠绵了三四日,没日没夜地饮酒作乐。他还带着江止云坐了画舫玩水欢爱。
这事她更知道。
她唯一不知道的是,楼鸾佩到底是个啥人?
王世强这样的嚣张劲在京城府里的时候应该就有。
她怎么就能忍得下来?
她要是拿着教训楼云的劲头,去教教王世强,十个王世强也应该被她收拾下来了吧?
她在书房里绕着圈。仔细打量着这屋子里他应该是随身带着的旧物。
寻找她想要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