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因为他要替宋国人卖命,就坏了她自己的事情。
“奴婢父女和堂兄。都是战事里的俘虏。”
完颜景看过奏章,保靖军统制禀告过郑洪的来历。还举荐他做都水监的水官。
他倒是觉得这郑洪虽然能干,但也多事了一些。
黄河这十几年来虽然几乎年年都泛,改道了三次,但水退之后恢复农田就好。
这郑洪提起。要调上万军卒专门去开挖山东梁山泊,引黄河水出东海。
这样治河未免小题大作。
他也看过史书,汉人也没有这样修河的。
河道边的小民们如果真愿意安定屯田。怎么朝廷的筑河劳役他们都逃了个一干二净?
完颜景不耐宰相老是提起调兵挖河的事情,不免迁怒郑洪。
想到这里。他此时看了李海兰一眼。
他本想留这宫女伴驾,用她那清亮声音为他读几页汉书的心思也腻了。
“下去吧。”
“是,陛下。”
李海兰波澜不惊地退出王帐。
她早知道季辰龙对她在宫中没有半丝的帮助。
在这宫中,她要得国主看重自然得靠自己……
她出帐后转头,恰好看到了另一面的击球场上,宫中最受宠的真妃徒单氏一身金锦骑服,也在马上弯弓。
她连射三箭,终于射断了大柳树上的柳枝。
这也是极好的箭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