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
陈文昌脑筋一转,就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他坐在书斋里,沉默着没有出声。
书斋里静得只听得到呼吸声,驮龙缩着脑袋当自己不存在。
这话面上好听,琢磨起来就不是那个味,活像是直接打着公子的脸,他要是公子他也得发怒。、
季娘子看着贤淑,骨子里就是个不肯让人的外夷女人。
泉州蕃坊里,为了一些小事和丈夫公然争吵打闹的蕃女多了去了……
……
接下来的十几天,季青辰一边打听季辰龙的事,一边等着陈家别院里的消息。
陈文昌半点动静也没有,以前四天一次的纸条也没有了。
她就知道,陈文昌恼着她了。
她心里未尝没有悔意。
她不傻,不想和陈文昌争吵,尤其知道他只能顺着来不能对着干的倔脾气。
然而,她这回可没有闲功夫换了车衣,坐着厢车偷偷去陈家别院看动静。
她得到了宫中中贵人来传达的旨意:
官家召她垂拱殿陛见。
接着就是通义郡夫人谢氏来赐衣袍,中使们出宫向她讲解进宫的礼节。
宫中八月十五的中秋宴,主客不可能是她季青辰,而是包括季辰龙这小译从在内的金国使团随员们。
他们要随着金国正使到官家的垂拱殿中饮宴。
她出席的名义就是个小小的海外蕃首,坐宴的位置应该是远到了垂拱殿的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