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文昌连父母孝道都能放下,远别家乡到外地谋生,他这喜欢交游的习惯那是根本无法改变的。
她要么顺着他,要么不结这门亲事。
因为她的两情长久,也许确实需要“朝朝暮暮。”
……
送走了楼云,她躺在了床上。
在头痛脑热中,她回想起了唐坊外的深蓝大海,和前世里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还有回到大宋时,她仍然要小心适应的陌生环境。
她其实和楼云一样,对宋人的圈子很陌生。
她也不好意思对陈文昌说,就算她已经不是一个羡慕哥哥的小孩子,她可以一个人把日子安排得满满的,有很多朋友和伙伴。
但她还是希望,成婚后夫君能多陪陪她。
她不说这些是因为,她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让他过得开心才对。
陈文昌过得开心,她也就欢喜。
她摸着瓷枕底下陈文昌传给她的小纸条,眼下想的仍是怎么摆平了季辰龙的事情,让陈家不要急于退亲。
……
陈文昌好不容易从御史衙门里回来,在书房里还没有坐稳,陈洪就从明州城来了。
“叔父?”
陈文昌看着他一脸的愁容,不知道他哪里又不如意了。
他只有暂时放下给季青辰写纸条的任务,先把这位长辈给招呼好了。
“叔父,唐坊的工坊应该已经开始回迁了吧?”
他微一思索,从驭龙手上接了茶,放在了陈洪面前,不知道他除了生意还能愁什么?
“文锦堂弟他在泉州城,一切可好?”
他以为陈洪在愁他的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