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过来吧。”
季青辰向劳四娘点了头,让这女管事去外面迎着这位县主。
虽然此女的来意不明,但这样突兀地过船请见,顺昌县主是不太可能隐瞒身份的。
……
“楼大人要退亲。我并不怪哥哥们。”
顺昌县主赵德媛,上船与主人家见互通身份后,她坐在湘妃榻上说出一番话,终是以
这句结了尾。
季青辰心里便有了些奇怪,这位县主先前不是还怨着父母偏心?
她自然也不会问,而是端坐在湘妃榻的另一边,状似凝神地听着。
但她心里却一直在观察着顺昌县主。
前年的泉州城。她与顺昌县主同时参加了蕃商大会。但因为她要隐藏身份,顺昌县主也要顾忌宗女的身份,所以都是戴着绿荔枝围纱帽。
那围纱帽本就是在姐祖庙大门前的集市里买的。现在想起来。她的围帽是新的,顺昌县主的围帽是七八成新,显然是用过几回的。
互相间,她们这算是第一次对面打量。
要不是顺昌县主自报家门。她也没料到会遇上她的。
“宗室坊里和我大哥、二哥一样的堂兄弟们多了。他们俩也是见我在家里上吊过一回后,心里生了悔。他们想赚些钱补贴家用。才和坊里的堂兄弟们合着做些海上生意。”
顺昌县主此时已经把她这门亲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她知道刚才埋怨哥哥强索彩礼,逼得她羞愧上吊的话都让这季坊主听到。她的脸已经丢尽,索性也顾不得太多,
“哥哥们是认真要上进。我这妹妹只有盼着他们好的。他们哪里料到会涉上这样的命案?”
说到这里,她便抹了泪,恢复了刚刚上船时镇定面容。
她生着一张偏圆的脸庞。眸光温淡,姿色端庄。却谈不上有几分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