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妙妙翻了个白眼儿,继续试图用话语去点醒战行川。
你要是爱虞幼薇,就别去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无论是用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要是不爱她,就趁早和她划清一切关系,别用什么责任义务的借口捆绑着彼此,何必!
“喂……”
战行川还想说什么,孔妙妙没给他机会,转身就走,还不忘摔了一下办公室的门。
在公司里,两个人一直没有刻意地把彼此的亲戚关系告诉给别人。
所以,每一次孔妙妙给战行川脸色看,都令公司里的人感到非常的意外。一开始还有人怀疑,她是不是被老板包养的,不过时间一长,大家就纷纷否决了这一猜想,哪有情|妇比金主还大牌,动不动甩脸色的?!
而且,老板似乎还不太敢正面迎战小秘书……
自从和父母疏远以后,战行川同样也不太待见战家其他的人,唯一比较入他法眼的亲戚,恐怕就是孔妙妙了。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对这个表妹很是青眼有加,尤其,她还和自己的好友容谦走到了一起,他乐见其成。
尽管有些恼怒和烦躁,但战行川冷静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虞幼薇住所的电话。
是一直照顾虞幼薇的裴子萱接听的电话,自从虞幼薇住进了“河堤水岸”,战行川就请了一位专业的管家来打点她的生活。
“是的,虞小姐今早到的中海……她看起来还不错,中午也做了身体检查,报告单大概今晚会拿回来……战先生,您今晚也会过来的吧?”
被裴子萱这么一问,战行川只好应声道:“对,我一会儿就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很疲惫,甚至有些逃避去“河堤水岸”。
以前并不是这样的,每当他觉得不开心,或者累的时候,他就很愿意去那里,哪怕去的时候,虞幼薇已经睡下了。他只要在她的床畔坐一会儿,默默地看着她的睡颜,就会觉得心里一点点平静起来,好像一台机器已经充足了电一样。
然而,现在却渐渐地没有了这种感觉,他感到一种无法摆脱的浮躁。
心浮气躁。
放下电话,他再也看不下去任何文件,收拾了一下,战行川确定下午自己没有什么要紧事,开车去看虞幼薇。
他原本以为,她还要在国外多住一段时间,毕竟,中海最近的空气质量很差,尤其对体弱的人来说,没想到虞幼薇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赶回来了。
难道,她也听到了什么风声……
战行川忽然有了一点儿不好的预感,他最近做的事情,没有和虞幼薇商量过,是他自己的想法,因为不想让她为这些事情牵扯心神,影响身体。
在车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战行川才把车锁好,坐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