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回着,转身就走。
易白刚要进去,一看到他低着头走了出来,正要说话,却敏锐的发现霍祁年居然哭了。
“......”
他上一次看到霍祁年哭,好像还是霍祁年妈妈去世的时候。
易白止住了脚步,“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不应该啊。
他不是故意透露给虞南栀听,霍祁年受了伤吗?
虞南栀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她的嘴巴有多硬,心就有多软。
在知道霍祁年受伤的情况下,最多说话冷冰冰一点,不至于很毒舌难听。
他们怎么会闹成这样?
顾不及易白细想,他是医生敏锐的闻到了空气中有一个淡淡的血腥味道。
“你受伤了?”
易白吃惊的看向霍祁年。
高大挺拔的男人在灯光下脸色有点白。
他扶着墙,身体微曲。
“别让她知道。”
易白是真的想骂霍祁年几句。
但是眼下看他这样......
算了算了。
易白咬着牙,把骂人的话都咽了回去,随后扶着他去了他的办公室。
霍祁年靠坐在椅子上,解开了自己的衬衫。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了,才发现他心口上流出来的血完全把那块白色纱布给染得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