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们齐齐跪下,朝着夫妻二人的方向下拜。
手上的武器在下跪的同时放下,他们的武器对准的应该是敌人,不应该是他们的英雄!
君少扬握着西门涟的手,骄傲的举起:“漓洛,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荣耀!”
西门涟眼眶发红,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可是在这一切听到禁卫们的呼声、他肯定她功劳的话,她忽然觉得即使曾经受过多大的苦和累,在这一刻都值得。
“男儿膝下有黄金,都跪那么久了,你该让他们平身了。”君少扬悄然传话入她的耳,暗地里捏捏她的手,又传话道:“他们跪拜我的时候都只屈一只膝,对你可是双腿齐跪,可见这一群骄傲的人是真正的为你所折服。”
话语中,隐带着小醋意,可也充满着骄傲。
西门涟唇角一弯,沉声道:“平身。”
“谢皇后、吾皇!”
禁卫们从地上站起,然后……齐齐站到了夫妻二人的后方。
他们没有说多余的话,却以最真实的行动表示了他们忠心的归属。
“反了……真是反了!”顿时成光杆司令的太皇太后怒极而笑,冷厉的目光直视西门涟:“你到底施了什么妖法,才让哀家的孙儿和他们对你这般死心塌地?!”
“皇祖母,为何你总要这般针对漓洛?”君少扬缓缓放下手,表情沉痛。
“你认为我是故意针对她?”太皇太后蓦然大笑,尖锐的护甲尖端指向西门涟,语气急怒:“她私底下做了多少肮脏的事瞒着你,这些你都知道吗?”
君少扬正要反驳,可有一道声音比他更快,且更斩钉截铁!
“哀家的儿媳妇即使杀再多的人,那手也是干净的!倒是老毒物你,一生踩着无数人的尸骨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一身早已经肮脏得神厌鬼弃!”
这声音!
君少扬霍然回头,朝着那发声的人一看,顿时满脸惊骇。
浑身上下被白色纱布包裹着的人,只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那张面孔上依稀还有着昔日倾国倾城的影子,却已经足够显得苍老。是董蓉,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却看起来比太皇太后更显老态。
西门涟倒是没什么表情,拉着君少扬的手朝着董蓉的方向盈盈一拜:“儿媳见过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