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那帮子人又胡吹海侃了起来。
“说起来啊,那皇帝还是个王爷时就是个残暴的,养娈童、玩人兽斗、滥杀无辜,坏事都干尽了。”
“他的皇位就是杀了他的兄长,囚禁其母后,逼其父皇得来的。”
“你还别说,听说啊他们朝中有人反对那妖后的意见,都被斩首示众了!”
“是啊,据说就是妖后领十万大军出去时候的事儿。”
“对了,那妖后,好像是亡国的大西的公主吧,叫什么西门涟来的?”
“对,就是她!”
“那就不对劲了,从前盛传她文武双全,得她者得天下,怎地会这般荒唐?”
“这不就是近墨者黑吗?她成了亡国奴,什么都没了,又落到那样一个残暴的皇帝手里,心性能不扭曲吗?”
“所以呀,她也是个可怜人。”
“再可怜人也熬成一国之后了,你们能吗?”
“哎呀都别说了,我们吃酒,来来来,干杯!”
“干杯!”
酒杯相碰的哐当声,震出杯中酒,也一并将陷入深思中的司马瑜惊醒。
“近墨者黑……”
他喃喃低呓出声,唇内一片苦涩。
那些被深藏在心底的记忆,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
记忆里那个骄傲的小人儿,不苟言笑、不喜人近身,却独独会对他展露羞涩的笑靥,伏在他的膝上听他念那些晦涩难懂的兵法。是的,她是那样一个骄傲的人,若不是被磨灭了心性,她又怎会做出那些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想起那一日的大殿,她毫无形象地任君少扬搂着的事,心口顿时一阵疼痛。
是了,若不是她还爱着他,又怎会故意那般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