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下掩,遮住一双波光流光时潋滟的凤眸,凝结于梢端的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谁?!”
稍顷,一声厉喝自他喉中伴随强劲罡风冲外飞去,他眉眼骤厉,豁然睁开的黑色瞳眸杀气四溢,一扯薄薄亵衣只遮秘处,惊霜剑提起,在将出时一股柔韧的力道从外将他至刚至烈的罡风化解,随即那柔婉的声音便也传了进来,“是我。”
这声音响起的下一秒,他眼中的杀气顷刻散尽,脸上表情似喜却如悲。
一瞬间的怔然,竟忘记动弹。
‘嘎吱’
门从外边被推开,旋即关闭。
只清风拂过鼻翼,馨香已近。
进来的女子抬头仰视着那仍陷入怔然的人,忽露齿一笑,“夫君趁为妻不在时打扮得这般诱人,是等谁来悄临幸、沾雨露?”
一瞬间,君少扬几乎气血倒逆!
什么旖旎、什么感动都统统丢边儿去!
健臂一揽住身前人,往怀里紧扣,一只手捏紧她精美下颌,忍着想咬死她的暴怒,“你既知道我是你的夫君,还来说这种混帐话,真当我不敢好好治你吗?”
“我怕,我好怕喔。”嘴上说着讨饶的话,下一刻西门涟却是嘟起嘴,去吻他的唇。
却,被他错开了去。
“不要以为这样讨好,我就原谅你!”君少扬语调清冷,环住她腰肢的臂膀这一瞬间收了回去,拿冷冰冰的背对着她。
西门涟一抿唇,视线下移。
兴许时他方才遮掩得急了,那薄薄的亵衣沾了水,不但未能起遮蔽的作用,反而犹如第二层肌肤一般贴合在那紧实挺翘的臀,成一道天成的旖旎春景,让人难移开眼去。
好想摸摸。
这么想,她也顺从心意,去摸了。
君少扬是等着她告饶的话,却是忽地感觉到臀边一凉。一转头低下眉眼,他豁然瞠大眸子,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一脸正经,手却做着跟登徒子一样占他便宜的西门涟,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下一刻,腰间一凉,他惊见她于身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