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扬顿时就狠狠打了个冷颤,迅速收起不该有的想法,低下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里面屋子里的两个人身上。也在这时候,先前背对着他们的女子被翻了个身,露出那一张娇美的面庞来。
她……
君少扬眉头一皱,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西门涟低头,有些疑惑的一看他,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下面的屋子里,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的情事又持续了小半刻钟后,终于戛然而止。
“时候不早了,殿下您该回去了。”女子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只是在经过先前那样激烈的情事后,声音有些沙哑,却更显得动听。
“西瑜,你好狠的心,一晌贪欢后,你就不要吾了。”低沉的声音,来自于太子。
“奴婢怎敢?”西瑜伸手,就要推开覆在身上的人,却冷不防手被握得更紧,她黑色的瞳眸瞪大,却是紧咬朱唇,一副倔强的模样。
“西瑜,成为吾的人,就这么让你觉得委屈吗?”太子的语气里有着压抑的不悦。
“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西瑜一眨眸子,两行清泪沿着眼角落下,一双唇,咬得更紧,都快要渗出血来。
倔强的人,惹人怜惜,尤其,她还是个美人。
太子心里的不悦顿时散去些许,“西瑜,你是母后身边得力的女官,身份怎地就低微了?”
“殿下……”西瑜喊出这一声后,忽地紧抱住太子,哭泣出声来。
太子是个怜香惜玉的,见此情形忙安慰她道,“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吾,吾为你做主。”
西瑜哭了好一会儿,才擦去眼中的泪水,含泪对太子道,“殿下,承蒙您的垂怜,才有了今日之欢。奴婢日后都会记得殿下恩典,哪怕是到了地底下,也不会忘记,也请殿下莫要忘了奴婢。”
太子一惊,“西瑜,你平白说这些话做什么?”
西瑜面含凄色摇了摇头,脸上缓缓绽开一抹凄婉的笑容来,“殿下,奴婢喜欢您有多日,却有自知之明不敢奢求您企怜。哪怕是您对奴婢示好,奴婢即使无比欢喜,也只能忍痛拒绝。可今日奴婢却逾越了界限,但是奴婢不后悔,只愿君能铭记曾有一人恋您至深。”
她说罢,推开面含惊愕的他起身,快速将地下的衣衫一揽,胡乱往身上一套便是踉跄着跑了出去。
“西瑜!”太子在院门口追到了她,不让她走。
西瑜噗通一声朝他跪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殿下,若您怜惜奴婢,便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以后若奴婢还能活着,必定日日为您诵经念佛,让佛祖保佑您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