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西门涟和毕绿瑁的对话还在继续。
“兄台,自重!”西门涟冷冷丢开毕绿瑁的手,森冷的眸子在他脸上一扫而过时升起丝丝怒意,那一双眸子仿若同时融入冰与火,更有一股吸引人的魅力。
可毕绿瑁却没来由的觉得身体一阵发冷,抱歉的笑一声,“某是看到了有蝇虫在上面,一时忘形才有所动作,小兄弟介意否?”
西门涟瞥他一眼,冷冷的道,“你我本就不熟,是你闯入这里说我看着眼熟,坐了半晌也不让我点菜,恣意妄为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现在弄出这样的事,才想起来问我介不介意,你这是出门的时候被驴子踢了一脚的后遗症?”
毕绿瑁饶是脸皮不薄,可也被她这一番连讽带刺的话刺激得有些脸红,“一时失态,一时失态。”
西门涟冷冷下达逐客令,“失态过了,你可以走了。”
毕绿瑁一皱眉,“小兄弟,你对人怎这般不客气?”
“不过以己度人。”西门涟一说完,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去。
毕绿瑁一怔,随即立即上前赔罪道,“是我先将你错认,还说出那样一番话,在这我为自己的失言跟你赔个不是。咱们各退一步,你留下,我请你吃酒。”
“不必。”西门涟冷冷拒绝。
毕绿瑁有些恼了,他都这般伏低做小了她还想怎样?
“小兄弟,那你是想?”不过他现在还不想让她走,就暂且忍着了。
西门涟一眼便看出他的盘算,眸子望向窗外,默不作声估计着这里到自己临时住的宅子的距离,冷冷的道,“我走,或者你走。”
“就不能留下来?”毕绿瑁眉头紧皱得,几乎都可以夹死蚊子。
“你我不熟。”西门涟顷刻间便是想好了绝好的理由。
“我是诚心想结交你。”毕绿瑁耐着性子道,“同我结交,于你有益无害。”
西门涟默不作声,抬头只望着他。
毕绿瑁心里一喜,可在看到她清澈如水的眸子时,却忽然发现在纵使有巧舌如簧,也于此时无法开口。
那一双眸子着实太干净,干净得让人能从那里看出自己的倒影。
也,能看到自己唯利是图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