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却也不好发问,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应一声,随后下去准备了。
“小洛儿……”
君少扬的手摩挲到腰下所系的玉佩,再一次想起她来,一阵愁绪涌上心头。控制不住的去想、去猜她如今在做什么,发了疯一般的想念。
这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若是如此,他再见到她,还要等上多少时日?
苦涩一笑,他抬脚,克制自己不去想念,大步走出门去。
……
半刻钟后,用罢早膳的君少扬一撩帘子,坐进马车里,驭马的车夫扬起手中的马鞭,赶着马儿快速向前,往入宫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这时辰上朝的官员并不在少数,宽敞的官道因而有些拥挤。那些个别有用心的官职小些的为求在大官儿们面前露个脸儿,很早就把马车赶到了这里,专程为大官儿‘让路’;也有些傲慢的大官儿看不起那些官职小的,哪怕是他们避让,也会毫不客气地斥他们一顿后才上路。
君少扬的马车出现时,正遇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和一辆明显看起来破旧的马车上拦在了道上。
“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君少扬听得那动静,却并不出面,只是对着驭马的车夫道。
车夫应一声,跳下马车,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回禀王爷,并无大事,不过是礼部侍郎的马车和一个詹事府主簿的马车相撞了。”
礼部侍郎是正三品的官职,詹事府主簿不过是从七品的小官儿,这么一撞哪怕只是轻微的一撞,那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君少扬冷眉一扬,一撩帘子从马车上走下。
也在这时候,那礼部侍郎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撞了本官的马车,连一句道歉都不说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小子你未免太嚣张!”
“卑职的马车在前,是大人的马车从后面撞上来的,错不在卑职。”詹事府主簿的声音隐忍,却绝不卑微。
“你的意思是错在本官了?”那礼部侍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暴怒,威胁式地扬起拳头,直逼近那詹事府主簿的脸。
“大人民观察秋毫,下官佩服。”明明是一句道歉的话就能解决的事儿,那詹事府主簿却是分毫不让,直让那礼部侍郎暴跳如雷,重重的拳头直朝着他脸的方向砸去!
詹事府主簿镇定地站在那里一步不曾动,也未做出防御的动作,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暴怒的礼部侍郎重砸过来的拳头,即便是拳风到了眼前,他也不曾皱一下眉毛。
“哟,侍郎大人好高的兴致,本王回来第一次上朝就给本王表演这么精彩的戏码,啧啧,精彩啊!”
却在这时,调侃的声音忽然响起。
那声音,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