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拉大了弧度。
“前两天他才刚去了顾宅，有些事不能明着来，否则会让民心不安。”
恍然大悟。
沈曦点点头。
“明白了。”
看着她，陆铮已然一副看透她的表情。
“说实话，你今天过来是为了替顾氏刺探军情的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问，而是已经肯定了沈曦此行目的。
都被他看穿了。
沈曦索性也不再装。
“是，顾总让我过来探探口风，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就说了，顾祁修的手段永远都是这些。”
他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姿态。
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陆铮这般自信的模样最令人讨厌。
这应该也是顾祁修讨厌他的原因之一吧。
总感觉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赢得一切。
“所以陆总是否愿意透露我一点？”
听见这话，陆铮笑了开来，灿烂无比。
“做卧底做的如此明目张胆？”
背靠向沙发，陆铮言语间充斥丝丝笑意。
拿起面前的白开水，沈曦喝了一口。
每次同陆铮对峙，都得口干舌燥。
再提起眼，对上他自在双眸。
“还是算了，就当我没问过好了。”
陆铮指尖搭在沙发扶手上打着圈圈，很是惬意。
“卡帕地酒店这订单，我可拿可不要，这对我陆业来说并不重要，拿下这订单也只是让手下的人多点抽成罢了。”
听他这一语，沈曦轻轻笑了笑。
“我可从未听说过嫌弃订单多的老板，如果陆总这话是真的，那不如退出竞选？”
扬起眼皮，陆铮眼神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