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瑛听老夫人这么形容白老夫人也是笑了:“老夫人又说笑了,孙女这每天见着,倒觉得老夫人是最疼苏瑛的。”
老夫人笑着摸了摸苏瑛的头发:“看你这一头的乌发,我不服老真是不行呀。明天便是中元节了,你们几个小的不要出门了。跟着我去福堂祈福吧,明天给你祖父还有你母亲多少点纸钱。”
苏瑛笑着说了声“是”便陪着老夫人在佛堂礼佛。苏瑛默默的帮老夫人点香,叩拜,一起跪着念经。连伺候老夫人这么久的赵嬷嬷也是佩服苏瑛的耐心的,就算二夫人,大少奶奶这些有些年纪的也是呆不住的。
苏瑛居然可以就这么静静的这么陪着老夫人,这么小的年纪坐起这些来倒只觉得情真,一点也显不出虚情假意来。
这些年苏瑛都是这么陪着老夫人的,都已经慢慢成了习惯了。赵嬷嬷是看着苏备长大的,苏瑛也是当做新孙女一般疼爱的,想着苏瑛对老夫人的好,看向苏瑛的眼光错了几分慈爱。
卢庆平躺在床上,疼的浑身抽搐着,下身的疼痛已经让他抓狂。荣侯夫人告诉自己只是受了伤,修养几天就好了,但是自己却是知道,自己是好不了了,受了这样的伤,自己也偷偷看了一眼,那血肉模糊的一片,以后男人是肯定做不成了。
这辈子算是完了!
卢庆恨得不行!舞儿那个死丫头,原本自己想要好好折磨她的,就知道她就这么死了。
“爷…爷你要为我做主呀。”原本妖娆美丽的周姨娘已经苍白着一张脸满脸的泪水。
“吵什么吵,都给我滚出去。”原本拦着周姨娘的几个丫头互看了一眼,便退了下去。
“你也给我滚出去,现在我不行了,你就摆出这样的一张死脸给谁看呀。要改嫁就赶快走,看着你就晦气。”
周姨娘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卢庆,虽然盖着薄毯子,下面却已经隐隐有血在渗出来,不由打了个寒颤,看来他真的是不行了。
原本周姨娘父亲是荣侯夫人的堂弟,也是个富贵人家,可是自己只是小妾养的,嫡母又是极其厉害的,撺掇的父亲要将周姨娘嫁给有钱人家继配,偏偏那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呀。
这个堂姑姑说的好听是贵妾,其实也还是小老婆,但是比起那五六十岁的老头子,这个表哥的确是好了太多了。要是回去被嫡母还不知道要怎么修理呢。
就算这个卢庆不行了,自己在这个家还能混个温饱,虽然自己的孩子没了,可要是蒋洁死了,那个孩子由荣侯夫人教养,到时候还不是跟着自己亲。
周姨娘看着眼前这位爷不由满含着热泪,情真意切的说着:“表哥这是说哪里话,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就算死也要伺候你的呀。”
卢庆本是满腔的怒气没处看,看着平时对你自己伺候也算精心的周姨娘这样,想想平时的恩爱,也算是软了几分:“好啦,不走就不走吧,你刚失去了孩子,回去好好养着吧。”
周姨娘看着这个窝囊的男人,不由火又忍不住网上窜着,却又不得不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孩子没了,爷这样,我怎么能休息的下去。爷一定要好起来,白白便宜了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