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我介意!--这是庆忌、乐仁、石头、还有刚刚才恢复行为能力的展倚的心声。
当然,他们是不会也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他们一个个只是十分默契的看着花临而已,目光呆滞,充分表现了他们的震惊、不理解、不满意的态度。
花临无奈的叹了口气,犹豫的抬起手,看了好一会才嫌弃的往手掌心啐了口唾沫,自暴自弃的把手放到茧壳上。
几乎是同时,那茧壳重重一抖,花临几乎觉得地也一起抖了起来。
花临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只是一边撕开茧壳,一边随意问道:“哎,你们有没有觉得地在抖?”
“好像是有点。”石头攀附在花临的椅背上,警惕的看着四周,“是不是那个门要打开了?”
“但我怎么觉得是脚下在抖?”
花临正纳闷着,突然觉的身下一空,而后居然整个人连带着那枚茧一起掉了下去。
‘噗通’
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花临发现自己掉到了水里,并且正在缓慢往下沉。随之而来的咸腥味让花临知道,自己这是掉到海里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
‘这可是穿过光幕才过来的……然而,我现在不能游泳……所以我要怎么上去?’
‘庆忌他……一只豹子应该不会游泳吧?’
‘不会要在这鬼地方待到恢复吧?那得多少年!’
‘……’
一个接一个的想法出现在花临脑海中,花临环顾周围一片死寂的黑沉沉海水,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对了……石头应该和我一起掉下来了。’
想到自己不是一个人,花临顿觉松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开始搜寻石头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