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陈晟睿与拎着木匣子的祝宝上了王家二房的门。
此时已入十月中旬。尽管下午的太阳很不错,但气候仍是有些凉了。院里的桂花树也全败了。
赵氏见陈晟睿上门,心知是为孝剑一事,便没让外公外婆坐镇,上了热热的白开水。不好意思地说道:“李郎中说过。陈公子只能喝白开水。你坐着,我去喊喜鹊。”
陈晟睿笑道:“婶婶好细心。”
莫菲气色好了些,一脸冷色出来见客。她穿着淡青色的薄袄。坐下就说:“孝剑估计要再缓缓。”
不缓怎么行,依现在她的体力根本支撑不了长时间的锻造。
赵氏很生气莫菲的态度。低喝道:“喜鹊,怎么说话呢?这么不懂事。”又对陈晟睿道,“陈公子,喜鹊身体不适,脾气也就差了些,您可千万莫怪罪,她平时是很懂礼的。”
然后双眼狠狠地警告着莫菲。
“我知道,我知道,王家婶婶。”陈晟睿忙笑着附合。
莫菲也换上笑脸,满是歉意地说:“陈公子,实在对不住了,我身体虽有起色,但仍没痊愈,体力有所不支,所以……”
赵氏这才满意的笑了,又满怀歉意的补充:“陈公子您可是二房的恩人啊,孝剑之事,唉,当真是万分抱歉,还请多多担待,我们定会尽心尽力把您的孝剑打好的。”
陈晟睿很不好意思,急忙说道:“王家婶婶言过了……”
“娘,你先去忙吧,我和陈公子聊下孝剑。少不得要商量下,定个吉日才能重新开炉呢。”莫菲笑嘻嘻地带着些撒娇的意味打断了陈晟睿的话。
莫菲着实不想好脸色对着蠢货,但又不能忤逆赵氏。
她的话和语气,让赵氏放心的走了。
陈晟睿第一次听到莫菲这样的语气,虽不是对他,但却不受控制的心跳起来。忙端起白开水盅,抿了一口。
赵氏一走,莫菲又恢复了冷淡之色。
陈晟睿顿时尴尬无比,轻咳了一下,说道:“刚才王家婶婶实在言过了,要说恩,其实是王姑娘成全了我的孝心,王姑娘才是我的恩人。
这个蠢货倒是说了一句大实话,收走我近半元气,我的确是你的大恩人!莫菲心中恨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