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成泥,却会孕育出娇美的花朵。”耶龙亿笑着道。
“但愿吧。”倾儿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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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回了交泰殿,独自呆呆坐着,耶龙诚离去了,她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却又有些空落,她很想重新回到偏殿,与那几位佳人住在一起,起码热闹。
想着,温言拿起萧,吹奏了一曲,和着萧声,那寂寞竟是更加入骨了。
耶龙亿将倾儿送回凝慈宫,便传了科科葛一道儿往正和殿去了,关于异邦关于军营关于时局,他们有太多的话题要商讨。
渤国与郑国的边境日渐紧张,战事一触即发,一旦两国开战,两国势必都想笼络安国的援战。
“援战?汉人有句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便做那渔翁罢。”耶龙亿淡淡道。
“若渤国与郑国开战,还望对王后隐瞒,也省得王后为在郑国的家人们担忧。”科科葛轻声提醒道。
“你倒是为王后想得周到。”耶龙亿看着科科葛,面色有些不悦,这么久过去,科科葛仍是关心着倾儿。
“大王珍爱王后,若王后忧心,大王也必是忧心,臣只是为大王着想。”科科葛辩道。
科科葛一向清高沉默,从不屑于辩解,此番这言论却是欲盖弥彰了。
但耶龙亿也不准备追究,换做任何一个人,对倾儿如此用心,他都会对此发难,唯独科科葛,他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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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记挂着温言,夏至倾便往交泰殿去了一趟,温言忙起身施礼问安。
夏至倾扫了一眼温言的神色,还算平静,也便稍稍放下心来。
“耶龙诚性子寡淡,不太擅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并非是不重视你。”夏至倾宽慰温言道。
温言听了,忙又起身,“奴家何德何能,竟劳王后前来宽慰,王爷不管如何做,都是对的,奴家并不怪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