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听了,点了点头,又长叹一声,“我去找科科葛罢,这一次离开,不知往后可还会有再见的时候。”
看着至善离去的背影,夏至倾的眼泪终是落了下来,她心疼至善,却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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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乌兰珠了,原来她那么冷艳动人。”夜里,夏至倾对耶龙亿道。
耶龙亿正换上贴身的寝衣,听了倾儿的话,却只当耳旁风一般,并未搭言。
“你为何不言?”倾儿走过去,帮耶龙亿系好寝衣的带子。
“只是觉得这事没何好说的。”耶龙亿淡淡道。
“对着那样的女子你便真的不动心吗?”倾儿看着耶龙亿,目光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耶龙亿皱了皱眉,用手捏住倾儿的下巴,“那么,你是希望我对她动心?若如此,我便勉为其难与她圆房罢。”
倾儿小脸一窘,全然是弄巧成绌的懊恼。
耶龙亿见了,轻声一笑,“明明没有那般容人的开阔胸襟,却还偏如此爱试探于我,倾儿,你便将心安稳放好,可知自我见了你,便是一见倾心,后来又见你为了诞下勋儿,承受那般多的苦痛,我耶龙亿便是下定决心,此生唯有你便足够了。”
诞下勋儿时承受的苦痛……这话听在倾儿的耳朵里,只觉得脑子又是一痛,她使劲摇了摇头,靠在耶龙亿怀里,稳了稳神。
“怎么?不舒服吗?”耶龙亿见倾儿脸色有些难看,不禁关怀相问。
倾儿摇了摇头,片刻,又道:“对了,乌兰珠说她想另嫁,她说这也是你曾经答应过她的。”
“不错,我是应过。”
“乌兰珠说希望你为她指婚,你可有合适的人选吗?”倾儿又问道。
“这一时半会儿,怕不会有那么凑巧,待我交代下去,总会遇到合适人选的,乌兰珠能想开,也算一桩好事,不然她这一生当真辜负了。”
“所幸,她还年轻,重新开始也还来得及,这一点倒是比郑国皇宫里的妃子们要好得多呢,一入深宫便永无出宫之日,受宠的便也罢了,那些打入冷宫的,不受宠的,据说还有从未被皇帝招幸过的,就那般在深宫里枯萎凋谢,那才是真正的辜负了。”倾儿叹息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