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海立即搭了上去,给沈宜的娘把起脉来。
很快,他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忍不住放开手,再次把起脉来。
沈宜紧张,“赵大夫,我娘怎样了?”
“怪了,”赵观海松开了手,叹气:
“沈宜,你娘的情况不是很好,怕是这两天就是她的大限。”
说这话时,他眼底闪过一抹不解。
为什么会这样?
这沈宜的娘的情况怎么会变得这么差?
不应该啊......
“什么?”沈宜瞪大了双眼,愤怒地瞪着赵观海:
“你明明说过,有五百年的灵芝,就能把我娘的病治好。
我五百年的灵芝给你找来了,你也给我娘开了药吃,怎么才过一天,我娘就要不行了?你这不是骗我吗?”
赵观海皱眉,一脸的不悦,“我没说一定能治好,我说是有可能。
你娘的情况,太复杂了,耽误太久了,我跟你说不清。
你背她回去,给她好好准备身后事,让她走得风光点。”
他现在就想她赶紧走,别影响自己做生意。
一旁的其他病人也说道:
“小姑娘,节哀,赶紧背你娘回去吧。”
“对啊,大夫也不是万能的,不治之症,大夫也没办法。”
......
“有事的不是你的亲人,你们当然可以说得这么轻松了。”沈宜朝他们怒吼了一句:
“她是我娘,我唯一的亲人。”
吼完后,她双眼阴恻恻地盯着赵观海:
“你就是个庸医,你骗我。
你之前明明说,只要我找来五百年的灵芝,你就能把我娘的病给治好。”
赵观海脸色有些不自然,“那是你娘的病拖太久了......”
“闭嘴,你就是个庸医。”沈宜打断他的话,双眼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