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狼一个跳跃,就到了我身边,鹰也立即飞纵过来。
狼举起前爪,放在我的左肩,“这一半算我救的。”
“可以。”鹰说,它将尖喙抵在我右臂,“这半算我的。”
我被它们弄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发声道:“两位大侠不用分这么细,谁救的都一样,在下同样感激。”
“不一样!”两兽同时说。
“为什么不一样?”
“我不想和你废话。”狼说,“你从地上随便摸一把刀,把自己砍成两半。砍的时候要不偏不倚,正在中间。不然一会儿我和这傻鹰还要争执半天。”
鹰尖叫一声,似是不满意狼称它为“傻鹰”。
我愣了一会才缓过神来,大叫道:“这是什么道理?你们救了我为何还要杀我?既然要杀我,何必又要救我?”
“本来就没道理。”鹰说,“我们想杀就杀,相救就救,根本不讲道理。笨狼,是吧?”
狼低吼一声,也不满意鹰对它的称呼。
“你们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我说,想不到王者峡谷里神经病这么多。
“你问问后面这位裴将军。”狼低沉地说,“他杀我们兄弟的时候讲没讲过道理?”
我转向裴擒虎,裴擒虎说,“没错,我杀那些怪兽的时候,从来也是不讲道理。我也不需要讲道理,因为怪兽都是该死的,这是宿命。”
“狗屁宿命!”鹰冷笑,“现在你落到我们手里,是不是也是宿命。”
裴擒虎苦笑一声,“这也是我的宿命,早晚战死沙场。哼,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鹰说,“你们每个人杀了我们的族人,都会说这是宿命。我不信命,为什么我的命运要由别人来写?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决定我们的生死?”
我不说话,裴擒虎也不说话。
远处突然冒出冲天的火光,狼狂吼,“我们的家被烧了,快走。”它蹦跳飞跃,瞬间就不见了人影。
鹰怨毒的扫了我们一眼,也振翅飞走。它们来得快,去的也快。转眼间,战场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问裴擒虎。
“回家!”
“回哪个家?”我问。
“我们守卫军的家。”裴擒虎说,“先回家,等我身体恢复再说。”
有了前车之鉴,我们尽量走偏僻的小路,昼伏夜出,基本再也没发生过义勇军士兵追杀、野怪诉苦的危险事件。偶尔碰到个别虾兵蟹将、落单的义勇军士兵也都被我轻松解决。
3天后,在我们跨越过一条名叫楚河(红蓝的边界)的大河之后,就到了守卫军的领地,裴擒虎这才放下心来。
这几天,他的伤势恢复情况一般,身体虚弱。走路基本上都是我背着他,一只重200多斤的虎(变身前的重量)压在身上,挺累的。
其实累也没关系,关键是不但累,而且还脏、恶心。一开始的时候,裴擒虎无法自行排泄,裤子自己都褪不下来。我是又当爹又当妈的,伺候完屎尿不说,还要掩埋他的粪便。
最让我恶心的是他的尿骚味,让我恨不得把吃到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