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议论纷纷,“哎呀,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大热天的穿这么厚。”
“哎呀,你懂什么的啦。这叫行为艺术。”
“哎呀,搞艺术的人很多都是神经病好不好的啦。”
“哎呀,你们搞不清楚哩,人家这是COSPLAY。”
我初时洋洋得意,觉得很是风光,直到有人这样说话,“哎呀,两个傻X,踩了一路狗屎还不知道。”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吗。尼玛,满鞋底的狗屎,哪家子的狗,拉肚子啊,一拉上百米。
走路是不行了,公交车也不能坐了,影响太大,所以我叫了辆出租车,司机闻到我俩一身的狗屎味,想找理由拒载。
被我慧眼识破,大骂一顿,才不情愿的让我们上车。
车开动后,司机拿着对讲机说,“今天真倒霉,拉了一对踩狗屎的乘客。”
对讲机里说,“你烧高香吧,上次我拉了三个从粪坑里爬出来的酒鬼。”
我对司机说,“大哥你别气,我们也挺倒霉的,不仅踩到了狗屎,还坐到了狗屎开的车。”
司机很尴尬的笑了,看着后视镜岔开话题,说,“小兄弟,旁边是你弟弟吗?”
“是的。”我点点头。
“你这弟弟打扮的好奇特?生病了吗?”
我点头,痛心疾首的说,“是啊,我弟弟够倒霉吧?大热天得了风寒猩红热,所以我要带他看病去。他平时最喜欢机甲战士,所以我就给他买了套机甲穿上。”
“风寒猩红热是什么病?”
“一种新型病,师傅你放心,没有传染性。”
“哦。”司机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又赞叹道:“这战甲好合身啊,你哪里买的?告诉我,我也给儿子买一套。”
我说,“对不起,这是独家定制,不好买的……喂,师傅,到了,在前面那个诊所前停一下。”
那个诊所是简易棚搭起来的,一扇小门,门口竖了个木头牌子,上写“兽医”二字。要不是我给这个司机指路,我想他找破头也未必能找到这个诊所的。
司机愕然道:“你不是带你弟弟看病吗?到兽医诊所干吗?”
我摇头叹息,“我弟这病,只有兽医才能看得了。”司机惊叹无语,我付了钱,带着白起下了车。
白起跟在我身后,小声说,“你瞎说,我没病,你才得了风寒什么病……”我说,“走吧,不是给你看病。”走进诊所里面以后,我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发现那司机还在车里发呆。
诊所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笼子,大小不一,里面或猫,或狗,或鼠,或兎,或蛇还有一个大笼子,里面放了头母猪。
看见我们来了,各种动物一起鸣叫,母猪也大声欢叫表示欢迎。我挥手回应,点头致意,转过两排笼子,就看到里面有个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