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话匣子,陆之熠将说开了,“当今陛下,宠幸母家,圣母皇太后殡天之后,立顾氏的三女封妃,顾氏前所未有的鲜花着锦、富贵无匹。”
“其次宠爱太子。太子不满周岁,被立为太子,三十年天家父子和乐融融,父子情谊天地感动。”
陆之熠说道这里,摇摇头,话音却一转,“但当今圣元皇帝,已经老了。”
“老了,就和残疾一样,心理想的,和一般人不一样了。普通人尚可接受这无可奈何的命运,但帝王……如同年老的狮子,更不容易任何年轻的狮子有点滴冒犯!因为它知道,一次纵容,就会有两次,两次会有更多次。迟早有一天,他会老得动弹不了,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所有,被年轻狮子夺走!”
陆之焕紧紧皱着眉,“哥,你是说……皇上对太子已经没有那么宠幸了?”
“呵呵,这不是很明显么?太子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现在年富力强,正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精力充沛的年纪。他想做点大事出来。
但皇帝还没完全老哪,不想朝中大臣只知道有太子,不知道有皇帝。父子隔阂早已种下。”
“所以那位蜀王,是真正的聪明人。皇帝年老,猜忌越深,而顾家享受荣华富贵,这些年哪位朝堂上的官宦没有来往?蜀王十二岁就藩,远离朝堂,同时和顾家也淡了关系,生母不在,看似孤零零,毫无助力。其实,怎么能忘记,他还是皇帝的儿子啊!只要皇帝站在他一边,他做什么都是无往不利。”
“啊,难道蜀王入岭南,是皇帝的谕旨不成?”
陆之焕紧紧拧着眉,不然,无法解释蜀王带兵进岭南。
“如果是在找不到其他理由,便只有这个了。”
“不过,二弟,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忧啊?我记得之前你说过,在桂林的药庐和蜀王相谈甚欢?再者,我们陆氏现在等于变相发配,他要真做什么事情,斟酌着,能办就办,不能就推了。他能奈何?”
“说来简单,只怕是……来者不善啊!”
……
蜀王将自己的管事等人留在行管,自己则轻车简行的进了靖江王府。
“王兄!”
“王弟!”
靖江王长得圆圆胖胖,笑得和和气气,若不是身上穿着代表王爵的蟠龙袍,就跟商铺里的掌柜似的。
反观蜀王,丰神如玉,玉树临风,既有书生的书卷气,行动举止也有军人的雷厉风行的飒然。
两人站在一起,充满了喜感。
但谁敢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