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动手…上…”一位小兄弟叫着刚想扑,后脑勺被守卫队长狠狠拍了一下,“冲什么冲?看清楚那暗器是什么了吗?”
只见昏厥的壮汉胸口上嵌入了一块石牌,正是长老院身份的象征。不谈级别,光论辈分,面前的女子就能把他们当场全做了,和也不敢有人说她半句,就跟杀鸡杀狗一样轻松。
“二十年不见,冯家奴都变得这般无理自大了吗?见了冯家三姨也敢亮刀亮枪?难道你们还想动我不成?”若彤冷傲一句话,吓得众人连忙收起了兵刃,断然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敬,因为真会死人的。
守卫队长听说过三姨可能会回來,但却沒听说过要如何处理,只能迅速禀报上面,得到的回话竟然是稳住,不可放行,也不可冒犯。队长听到这样的命令,真希望刚才那个被打昏的是自己…三姨何许人也,來几个长老见了她也要喊姨妈,谁能稳住她啊?
队长不管那么多,先叫点人來帮忙也好。于是乎人和门口的十四名守卫又被抽调了十名赶來帮忙。
这下可好,人和门口本來就大牌的长龙边的更加混乱拥挤了。
再加上有些人素质不高,插队的,随地吐痰的,说话带把子的很快队伍里就开始动手。
“老秃驴竟敢和贫道抢师太…今天定要你血溅五步…”
“贼道,老衲不把你打出翔來,就算你菊花紧…”
隐藏起來的沈冥还沒用计呢,他们自己就打起來了。
有闹事的自然就有凑热闹的,一片打打打,啪啪啪的鼓动下,现场就更加混乱不堪了。
就在乱哄哄中两边守卫都在请求着增援。
沒有人注意到的是一个路边树丛里尿尿的黑衣青年,哎呀叫了一声就被拉进了树丛内。
树丛摇摆了几下换上了一席黑衣,带着半截铁面具,腰挂弯刀的沈冥就这么走了出來。
吵闹的现场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即便是和尚和老道为了抢师太打架,也沒多看两眼,
穿过人群的他來到了门口,三名守卫去劝架了,现在这里就剩下了一人,还在检查着请帖,催促得都忙晕了。
“站住…把你的面具解下來看看。”守卫拦住了沈冥吆喝道。
“抱歉,我铁面书生……基断肠从不解面具,要想看我脸,问过我腰下的长刀再说。”沈冥宛若中二病发作般的说道。
“什么狗屁名字,基断肠?那你长刀要有多长啊?”守卫也只敢心中骂骂,毕竟來的是客人,只能礼貌道,“抱歉,冯家有规矩,进去者必须验明正身。”
“好生变态的守卫,竟然想验我的身?如此多人面前,口出污秽之语,这就是你们冯家的待客之道吗?我是來比武会友的,不是來找龙阳之好的…”沈冥捂着胸口,娇羞的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