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不喜欢别人近身,更别提奴婢伺候他穿衣**什么的了。
这些事从小就是他亲力亲为,从不假别人之手。
现在看来,她不要人伺候,还不行。
上马车的时候凌向月瞧见凌霜跟上了。
心里忐忑,不知道暗卫有没有将今天下午的事汇报给萧奕澈。
看他模样,似乎是没有。
或许他有让人镇定的作用,凌向月此时浆糊一般的脑子好似理清了些。
不管怎么说,不能听汲墨的片面之词,爹爹,全是靠自己的本事撑起家来的。
与那个什么老君有什么关系,她不信那个老君有本事能筹谋这么多年,而且还将宝押在他们凌家身上。
若是她没有进萧家的门呢?若是没有进萧奕澈的房呢?
肯定是他们想对付萧家,凑巧知道她嫁进了萧家,于是便想利用——
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萧奕澈,让他小心一点有人想要偷他东西。
而那个人就是她。
微微凸起的小腹被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凌向月听见他在她耳边吹气:“给你拿的那些补品为何不吃?怎么还这般小?”
凌向月手按上他在她前面移动的手。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敢再想。
……
察觉到马车进入了闹市,凌向月掀开帘子看去,这里她记得是繁华地段,有很多酒楼和商会。
马车停靠在一家酒楼下面。
桃源酒家。
凌向月听说过这家酒楼的名字,在京城是赫赫有名,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来的顾客都是为了吃而来。
“醉仙楼适合男人喝酒论事,要尝美食,就应该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