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女儿,能高贵到哪里去?
不过就是那身材出挑了些。
男人嘛,都好这一口,不见得就是爱。
况且一辈子后面还长着呢。
像他的那些女人,小妾。哪一个不是一时兴起?能长得了多久。
等凌向月一失宠,多半就是冷锅冷板凳了。
心里又叹了一口气,暗说时运不济,偏偏在人家正受宠的时候撞上了。
姚梨花也是将薄薄的嘴唇咬了又咬。怎么看凌向月都看得不顺眼起来。
怎么这种好事就没轮到她头上呢?
她多看了萧奕澈几眼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一则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二则那个男子看也没看她一眼。
放佛她在他眼中是蝼蚁。
心里一痛,就想落下泪来,也不知是委屈还是什么滋味。总之就是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
偏偏公公和子晟又在这里巴结过不停。
他们究竟打听清楚了吗?
赵郡守起来后又一个劲的说了好多话。
比起萧奕澈现在的无话和冷漠,他真怀念起他刚刚对他的笑脸和客气话。
现在再仔细一想,他刚刚当真是没说什么话来着,为何他要吓成那样?
还是在这么多晚辈的面前。
心里是又气又急,才第一次见人家而已怎么就胡乱做起事来了。
凌长笙挽留他们在府上用膳,赵郡守称不敢,然后携着儿子和儿媳妇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离开后在后厅里偷听他们说话的凌长舒弯腰笑着走了出来。
“刚刚那个竟然是往日威风凛凛的郡守爷?我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