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摸腰包,随身携带的吃的,用的,全都没有了。
凌霜身上的那瓶太白酒,更是一个影子都没有。
“该死的怪老头——”几人磨牙赫赫,气得不行。
好在山里到处都是吃的,他们在里面摸索了十来天才走出来。
“我以后再不会来这个鬼地方!”凌长笙衣袍已经划破,身上沾了泥土和脏东西,早看不出当初的翩翩公子。
其他人都差不多。
只有飞霜一路上话少了很多。
“好了,到这里,我就要离开了。”他站在一个岔路口说道,话是对大家说的,眼睛却看向凌向月。
凌向月有气无力的眯眼看了他一会,突然说道:“你们都回避一下,我有话问他。”
本来是想回去再问他,既然他中途要走,带路的任务又已经完成,她没道理不放人家走。
凌长笙拉着犹自不放心的凌霜和二十八离开了。
“小小姐。”飞霜一脸笑意。
听到他这样称呼她,凌向月怪别扭的,她纠正道:“别这么喊我,叫我夫人就行了。”
飞霜继续笑:“那可不行,夫人是外人的称呼,我应该叫您小小姐。”
凌向月懒得理他,奚落道:“我可知道我祖父并不待见你。”
笑意还留在他的脸上,他温和的解释道:“我是方家挑选的给大小姐换命的血祭牲口,大小姐已经去世了,而我这个牲口还活在世上,祖父当然不待见我。”
他说起这些话没有一点忿恨的样子。
又是换命?到底换什么命?
凌向月转了转眼珠:“你将你的来历从头告诉我。”
原来,飞霜只是方家收养的一个义子而已。